层心事，恼他仍是无知的绪又冒了上来。一声冷哼，他慢慢踱了过去，神间全是讥诮：“连你娘为什么被压在华山都不清楚，还企图救你娘，别梦了！”

这时候，他才捶地大悔，可是已经迟了，那把小斧已重逾千斤，连抬起也是费力。悔恨中全没注意到舅舅的话，没有去想一想，再想一想……

第四章 步虚覆宝钵

“陛和娘娘驾到！”

星官嘹亮的通报声响起，众仙拥着玉帝王母从凌霄殿方向驾云而来。杨戬迎上几步，施礼禀：“启奏陛，启奏娘娘，沉香已经拿了。”

辇驾来到近前，玉帝神如常，王母的脸上，却是极明显的厌恶之。见沉香依然在伏地大呼着：“娘，我为什么这么笨呐！”她更是面如严霜，厉声令：“杨戬，还不给本杀了沉香！”

“遵旨！”

三尖两刃枪在霞光瑞采里划了个半弧，挟了雷霆万钧之势斩落，却在将要及沉香的咽时陡然顿住。这一枪，不手不成，但又如何真正能剌去？杨戬面无表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孩，暗自叹息一声。沉香，想不到八百年的苦心经营，费尽心机赢来的一信任，今日，终于要因你要尽数付诸东了。

王母凝视着他的枪尖，声音和枪刃一样冰冷尖锐：“你在等什么？”

早就拟好的理由，自前司法天神的里缓缓奏上：“启禀陛，启禀娘娘，说什么沉香和小神也有血缘之亲，小神……”

“不要忘了你的份！”王母厉声，“杀了沉香，上便能坐回你司法天神的位置上！”

“娘娘……”

“这样才能看你对天廷的忠心！”

众仙静穆无声，静看着王母的咄咄人。这一枪只要去，便能赢得他目前最需要的权柄。但是，牺牲这孩？杨戬无声地苦笑，若能狠心牺牲这个孩，二十年前的刘家村，一切，就都告一段落了。

僵持了片刻，玉帝缓步上前，淡淡地开了：“算了，什么忠心不忠心的？除了六亲不认，我什么也看不来。我瞧司法天神这个位置，还是换个人吧！”

收枪后退，虽明知这一退后，便是给自己的前路多添上无数艰难险阻，但是，却已别无选择。

“多谢陛！”

但这仍不够，自己不手，任何一名天将，手起刀落，轻易便能取了这孩的命。杨戬暗看向人群里的太上老君，老君微皱了眉，似对他刚才的决定有所不满。但是，他现在已顾不了太多了。

“启禀陛娘娘，沉香偷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他沉声禀，“倒不如将沉香给太上老君，投八卦炉中炼丹！”

玉帝咦了一声，王母却是脸大变，凌厉之至的目光投将过来。杨戬恍如未觉，神恭敬得找不分毫不妥。反倒是退在人后的太上老君形大震，万没想到他竟公然提这个匪夷所思的办法来。

救，还是不救？

火光电石之间，祖心中，闪过无数念。但灯中的那个世界，终还占据了他全的心神。低咳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祖急步上前，叫：“唉呀，多亏二郎神提醒，恳请陛和娘娘，还是把沉香给老吧——说不定，还能将他的仙丹再炼回来呢！”

玉帝看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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