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的话，也可以跟哮天犬在一起过平凡的生活。”

投过来的目光，突然便多了一些什么。似了然，似解脱，又似绽放的昙，安静地飘零了去，再也挽留不住。杨戬轻轻低笑一声，心瞬间冷得透了，声音却风淡云轻得全无：“我已经过了两天平凡的生活，我知那是什么滋味。”

余的话，不能说，他在心里悄然补充着，“沉香，我的外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不成熟啊。只一句话，就让之前的作尽数付诸东。只是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掩藏真实的心意，意图打动我这样暗冷酷的恶人——”

彻底埋葬心底一瞬间的弱，杨戬静待着沉香开，同时也凝神默算各可能。积雷山救百，理沉香已该上天廷面圣。既找来这里徒费，必是什么地方横添了枝节，大他们的意料之外。

沉香有些沉不住气了，比耐心，他如何是杨戬的对手。想着杨戬方才的失态，他只当已铺垫得差不多，说：“舅舅，这趟撞见四大天王恶，其实也不全算是巧合，我这一路行来，原本就是在寻找你的落。”

杨戬嗯了一声，不置可否，沉香：“一则我们放心不，你当日伤势不轻。二则……二则是想请你上天廷一趟。王母要杀你灭，为人为己，也该是你说真相，指幕后主谋的时候了！”顿了一顿，又，“只要你肯说真相，就再不必担心事后的追究，李天王定会联合众仙，奏本力保你的平安。”

李靖？这傻小，又是被李靖拿来当枪使了吗？杨戬沉地笑了一笑，想是李靖积雷山掰倒自己之后，却未拿到梦寐以求的司法大权所致吧？所以才借王母在释放三妹的事上再三推托，骗沉香来自己上天证与王母反目，好一举接自己在司法天神任上经营多年的势力。其中的关窍，岂是沉香这局外人能够明白的？

沉香见他默然不语，只当他是护面，劝：“二郎神，事已事此，你失去的是再也拿不回来了。若是借这个良机台，既能化解旧怨，又能弥补你往昔错失，何乐而不为之？李天王为人正直，素刚正不阿，他既愿意为你，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何必这么固执己见，自毁生路呢？”

“我就知，你们没那么好心来救我。”

杨戬垂目注视手中的空杯，听沉香一字一句地明着来意。是了，在沉香和三妹心中，不咒自己得到恶报，就已经是最仁慈的想法了。总不成还指望这孩，真正将自己当成一家人来看吗？不想多说什么，他只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微带着不可辨的痛楚。

沉香咬住牙，将痛悔地藏回心里。自己的事自己清楚，这些话没一句实在，只是想着怎样才能骗到舅舅。至于骗动他上天之后，会落个什么场，本就没放在心上过。路上甚至和丁香用此事说笑，说二郎神最轻的罚，也是要贬回凡间。到时约上八太，有空便去找他的麻烦，看他拿什么脸见人。

平定一绪，沉香想起来，自己这时被舅舅的话呛住了，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正恼火间，一直闷着的康老大气冲冲地开了：“二爷，你别再固执了。别说司法天神不让你了，就算再请你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想是话说得太急，忍痛不过，伸手住前的伤。

杨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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