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了。”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沉香小玉已惊得呆了，镜外诸人面面相觑，龙八第一个叫了起来：“那是三圣母的爹？莲儿？戬儿？难……难这小孩竟是二郎神杨戬？”

那男取过柴捆负起，牵了孩小手向竹屋走回。那孩蹦着，和男一路说个不停，脸上漾着笑，朝气蓬，哪有后来半分冷漠沉的影？

三圣母等人跟了他不自主地移着步，沉香恨恨地：“可惜影响不了外，要不非好好训训这小家伙不可，免得他大了害人害己！”小玉赞同地了。

不一会儿又回到了竹屋前，杨戬拉着父亲在屋前石凳上坐了休自己，自己接过枯柴往右侧的厨房走去。了厨房，三圣母泪再次夺眶而，只见一名荆钗布衣的女正在里面忙忙碌碌，不是瑶姬又是何人？

“娘。”杨戬唤了她一声，放捆柴，向灶火里添了几枯枝，又掂着脚去看锅里的米饭熟了没有。瑶姬：“你爹刚去找你，见到了没有？”杨戬嗯了一声，：“见到了。我让爹先歇着，我来帮您饭！”瑶姬面微笑，说：“你们爷俩还真是要好。他一门心思张罗着给你准备生日礼，你又怕他累着。”

三圣母愣愣地望着厨房中的这一幕，镜外的诸人也看得呆了，百仙不由咦了一声，说：“他小时候倒还象个人，怎么后来变成那个样！”

这时门外脚步声响起，有人叫：“慢一，慢一，莲丫。爹不是说了吗，小戬就在厨房里，你这么急吗？”话音未落，一名散着发，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奔了来，一扎正在烧火的杨戬怀中。

第二卷 去日重来

第一章 痛作无家别（上）

一名青年跟了来，手上犹自拿着把梳，无奈地：“小戬，可不是大哥偷懒，莲丫死活不肯让我帮她梳发，非找到这儿不可。”沉香看在中，失声：“娘，那，那小女孩就是您？”三圣母看着年幼时的自己，一时竟有些痴了，喃喃：“那是我大哥杨震，他一直在商队里，难得回来一趟。今天是杨……是二哥十三岁生日？那么，这时的我该是五岁吧？”

瑶姬笑：“这丫真是的，成天就缠着她二哥。小戬，你先哄好妹妹罢。待会在这儿沾了一灰，你又有得麻烦了。”小杨莲从哥哥怀里探来，向娘了个鬼脸，又伸手环在杨戬颈上，粉声气地：“我就要二哥，哼，大哥手好重，没二哥细心！”

杨震接过杨戬手上的活计，又将梳他手里，笑：“好，好，反正你就认得二哥。大哥来烧火，把你的二哥还给你，成了吧？”小杨莲犹赖在杨戬上不肯起来，杨戬无奈，将这小妹抱了起来，歉然：“哥，辛苦你了，我先帮这小丫梳洗去。”

镜中景象随着杨戬的脚步，转到竹屋的另一间房里。房间不大，布置得极富童趣。用红枫叶在墙上缀风景，又用树雕了小动靠在风景前，诩诩如生。杨戬将小妹放在竹椅上，一一帮她梳理着发，挽了两个角髻扎好，居然纯熟之至。

小杨莲把玩着哥哥的衣角，喃喃呢呢地说着些什么，杨戬耐心地陪着她低语。一边的三圣母目光中迷茫之意，这才想起小时候最离不得的，居然确实是这个二哥。沉香等人看得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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