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孙悟空没听过这两个字，兴致大增。

“虿生在中。”杨戬的语气很温柔，那是对着孙悟空一个人才会有的语气，卸了面，褪去了武装，他的声音比平常更低更柔，带着不自觉的魅惑和温顺。“它们之间传一个传说——大之后会离开，飞去另一个无法想象的世界，很多虿都不信这个传说。”

“当然要相信，要不然就没有后面的故事了吧？”孙悟空笑。

杨戬了孙悟空的，“别打岔。后来他们约定，以后谁飞去看见面上的新世界，就要回来告诉大家，有一只虿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回来给大家讲外面的世界，两年之后他终于了翅膀了……”

孙悟空心急问：“之后呢？能够离开了吗？”

“离开了。”

“这大家都相信那个传说了吧？”

“不，大家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到过它。”

“为什么？它失信了没回来？”

“回来了。它每天在面上盘旋，可他发现无论怎样也回不去了，他很难过，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法回到里，他就一直在面上不停地飞，直到老死。”不待孙悟空问，又，“因为他变成了一只很丽的蜻蜓。”

杨戬地凝视孙悟空，里波光转，“所以虿永远不相信存在另一个新世界，就像三界中的人们不相信存在第四界一样。”

孙悟空的手抚上杨戬的脸颊，“我相信有第四界，杨戬，真的，因为我相信你。”孙悟空的手向，摸到杨戬脖颈上的护符，系护符的红线还是孙悟空炼制的捆仙索，孙悟空将护符摘，咬破指尖，用鲜血写了十二个字，写完之后施法将字缩小，隐在符纸中，将符纸折叠，恢复原样，重新挂在杨戬脖颈上。

杨戬拿着护符看了看，“怎么没有字？”

“沾后才能显现来。”

“你写了什么？”

孙悟空双手捧住杨戬的脸，与他额相抵，闭上睛：“得君相伴，苦乐同当，无有代者，不离不忘。”

杨戬也闭上睛，一向平静的面庞几乎称得上是痛苦的，“你千万记住，我在第四界等你，你说过不见不散的，你千万不能不来，你不来的话我就找别人，一天换一个伴儿。”

孙悟空：“我才要你记住，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不能扔我。”

杨戬认真答应：“好。”

答应是答应，到却是另一回事，孙悟空吃了太多亏，实在不敢相信杨戬的保证能有几分实施的可能。去了第四界的人都回不来，无人知第四界是什么样，更不知到了那里之后人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三魂七魄不全，也许法力全无基尽毁，也许失去记忆，甚至还有可能神智错变成痴呆。如果一起到达那里当然好，中途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导致两人分开，岂不是白忙一场。

若两个人不是一起去的，那到了第四界之后如何相认？

孙悟空想设定几个暗号，比如把他们两个之间最不能忘怀的话作为约定暗号，只要有人说来，不这个人变成什么样，另一个人都可以认。

两人仔细回想，相识千百年来，说过的话那么多，选哪一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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