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到了杨戬那奇怪的绝望。推开杨戬，想要询问，却被杨戬住嘴。

孙悟空拿杨戬在自己上的手指，瞪着杨戬，等杨戬给他一个解释。

杨戬只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手一扬，四周特制的蜡烛一齐亮了起来。

杨戬用的是“心烛阵”。老实说，心烛阵并不是最好的防御阵法，诚如太上老君所说，心烛阵本是用来守护婴的，用防御，终是差了一。但杨戬还是想也不想地选了心烛阵，因为当年母亲瑶姬将父亲的心脏在自己上时，用的就是心烛阵，心烛阵，见证了父母至死不渝的。

母亲曾对襁褓中的杨戬说过，二郎，你知吗？如果我们心中的足够大，心烛的火焰就会自动变亮呢。

这当然是一个丽的谎话，瑶姬以为年岁尚幼的杨戬不会记得，却不知杨戬一直记到现在。

杨戬发动心烛阵之后，将右手指在额正中，念咒语。随着他的念咒声，额正中现一白光，渐渐扩成一竖着的白线。

杨戬的脸上现痛苦的神，手指上移，那团白光落在指尖，再至杨戬的掌心。

杨戬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孙悟空的，将右手掌心中的白光在孙悟空额正中，中喝：“嗡、嘛、呢、叭、咪、吽，天地玄宗，万法随心，破！”蓦然白光大作，杨戬七窍同时鲜血，在孙悟空脸上。孙悟空额正中的白光散去，现一只睛来。那睛眨了一，慢慢闭上，消失在孙悟空额上。

孙悟空猛地睁开双，中神光闪闪，两寒芒在中一闪即逝。他金的睛，在天的影响变成了黑。

成功了。

杨戬看着孙悟空恢复成黑的眸心翻涌。耳中仿佛又听到那阵怒吼：“孙悟空瞎了才会看上你！这双睛了跟没一个样，留它什么？不如剜了去！”仿佛又见到从炼丹炉里来的孙悟空大睁着金的眸冷漠地问：“你是谁？”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不等杨戬涌起悲伤之就消失无踪了。

杨戬全提不起半力气，连动一手指都很困难。犹如一棵久旱的小草，一一枯萎去。他全的气神都飞走了。神光湛然的眸暗去，终至与凡人无异了。耳朵、鼻、睛里的血渐渐止住，所有的景都变得模糊，视野里的红越来越重，杨戬好像在透过红纱看东西一样。

孙悟空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听不清。

“哈哈哈，杨戬，天真的有用！”

杨戬听到山崩地裂的声音，看来是孙悟空在试用他的法力。这可苦了杨戬，他不能动弹的毫无疑问的一就被翻来的气浪震倒了。侧卧在地上，仰脸对着孙悟空。

孙悟空的狂笑声惊天彻地，“哈哈哈，玉帝，王母，如来，我要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整个三界，毁于战火，我要杀光所有神仙，为果山的兄弟们报仇！哈哈哈，我终于可以到了！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孙悟空转对杨戬大喊，“就是你！”

孙悟空的形态已经看不清了，只余一片朦胧的红影。红影杀气冲天地向杨戬奔过来的时候，杨戬甚至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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