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截红线，杨戬动作轻缓地拽红线，目光落在端系住的玉佩上，再也移不开了。

“挂上玉佩吧，俺从小没有家，不知家人是什么样，俺可不可以你的家人？”

言犹在耳。

只可惜是人非……

不！不会是人非，孙悟空虽然不记得了，可他还活着不是么？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杨戬抚摸着孙悟空的脸颊。

“我一定会让你如来的手掌心，我一定会赢西游这局棋，我要这三界众生都能照自己的心意活着，永远平和安乐。”杨戬低，在孙悟空耳边轻轻地说，“我发誓。”

孙悟空忽然动了一，杨戬立即直起，全神贯注地盯着他。

他的微微颤抖。

杨戬的心提了起来，他要醒了吗？他不认得我了，他会跟我说什么？我又要跟他说什么？杨戬张起来，张得不敢看孙悟空，想逃走，又不愿错过他醒来的那一瞬。于是神漂移不定，手心汗，一次这样慌张。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的二郎神，在这一刻连正常呼都不会了，屏气凝神，傻呆呆地等着他醒过来，完全不知自己应该什么。

那双梦里见了无数次的睛渐渐睁开了。

杨戬却愣住——

那是一双金的睛，迸发太般的金黄光芒，目光如电，炯炯有神。

梦中现的黑亮的珠不见了，这双金的睛时刻提醒着杨戬曾经发生了什么事。

有那么一瞬间，杨戬心疼得几乎抑制不住。

孙悟空转了转珠，看清了周围的景象，目光落在杨戬上。“阁是……”

他叫他阁……

杨戬了一气，费力压烦的心绪，答：“二郎神。”看了看孙悟空的神，又，“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姓二？”

“啊！你怎么知？”

杨戬笑而不语，极自然地摸了摸孙悟空的。心想，果然不过了多久，有些东西终究不会变的。

孙悟空恼怒，心想这人如此无礼，第一次见面就摸自己的，想要呵斥，杨戬却已摸完，缩回了手，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孙悟空立刻就忘了原本是要斥责他的，只：“背疼。”

杨戬掀起孙悟空的上衣，看了看，：“你恢复得不错，骨在生，可能会有一疼。”杨戬放他的衣襟，温和地微笑，“一会就好了，再忍一忍。”他的语气很轻柔，的，这声音让孙悟空想起之前吃过的糯米糕……素闻二郎神狠，实际上他是一个这么温柔的人吗？孙悟空有不习惯杨戬这样跟他说话，又有贪恋这语气。

“要喝吗？”还是那轻的声音。听得孙悟空心里像有一只小手在挠啊挠，不知不觉地就了。待杨戬把送边了，孙悟空都没想明白是什么时候说要喝了？再说就算喝，也不用你喂吧？我伤的是背又不是手，咱们已经熟到这程度了吗？但已递到嘴边了，再推脱就矫了，孙悟空素来豪，不再多想，直接张嘴了。

杨戬喂孙悟空喝了半碗，给他了嘴角，服侍他侧躺。在孙悟空的记忆里他从未被人如此伺候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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