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说大鹏王弃暗投明，更是手段超。若无真君暗中相助，贫僧断不能如此容易就收服大鹏王。再加上之前真君暗助刘沉香逃脱天追捕，得玉帝王母旨赦免三圣母，这些都令如来佩服。”

杨戬神未动，似是早料到自己的一切被如来得知，右手拿了一粒白棋，“啪”第一声，落在棋盘正中。一缕白发垂落来，发梢刚好垂在那颗棋上。

如来见了又叹一声：“真君的发，白得可真快……犹记当年孙悟空大闹天时，真君还是一青丝。”

杨戬听如来提起孙悟空，不由抬起，看了如来半晌，终是一言未发，重低细看棋局。

如来不由暗暗佩服二郎神的城府，挑明了：“真君若喜棋，便常住灵山，与贫僧一同修行如何？”

杨戬还是不动如山，只盯着棋盘。

远传来钟声，余音悠远，袅袅不绝。微风送来木叶的清香，丝丝缕缕在周围飘。重重丘壑中虎豹啸，峭悬崖上仙鹤鸣唳。对面的山上铺满藤萝，在雾中若隐若现，不胜收。

如来一挥手，漫天云雾尽散，太迸万丈金芒，照亮了天际。树木沐浴在光，叶绿得发亮。二人所在断崖之潺潺，声轰鸣。

“万里河山，尽在脚，世间生灵，皆在手中。”

如来举起右手，猛然一握拳，太立即退散，云雾又包围过来，声渐消，鸟兽绝迹，天地一片静谧。

杨戬望了望四周景，：“灵山虽好，却非杨戬久留之地。”

如来皱眉：“为何？”

杨戬蓦然睁开了额正中的天，一时间光华大作，消失的虎豹仙鹤重又现了，继续之前的动作，连叫声都不差分毫。“灵山的一切，都是你用法术创造的，则矣，却毫无灵魂。”

杨戬站起，一白衣，凄冷似雪，白发直垂到腰际，添了几分苍凉的风之。左手弹一，落在棋盘一角，于是黑被白包围，再无路了。“黑又输了。”杨戬看着棋局，“是非黑白，总会有个输赢定论。”

如来拂棋局：“好在可以重来。”

杨戬：“重来亦无新意，不知佛祖敢不敢与杨戬一场别开生面的棋？”

如来也站起，饶有兴致地问：“是什么样的棋局？”

“西游！”

杨戬里光芒大作，亮得惊心动魄。

“围棋者，局方而静，棋圆而动，以法天地，世无解者，佛祖虽围棋，却固守成规，未免无趣。你我所围棋终是死，佛祖敢不敢放孙悟空，找回金蝉，以此二人为棋，以西行路为棋盘，以三界众生为赌注，与杨戬一场生死棋！”

恰逢此时，钟磬音响起，伴着杨戬的语声，回在山间。风起，杨戬的白发，杨戬一动不动，站在悬崖边，清亮的眸直直凝视如来。

云雾匍匐在他们脚，似乎向他们俯首称臣。

两人对视许久，如来先有了反应，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展颜一笑，杨戬也笑了起来。两人一齐大笑：“哈哈哈……”声震河岳，鸟兽俱惊。

良久，笑声方歇。

如来望着云海，淡淡：“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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