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样明显不信，天脆一不二不休，拉起孙悟空奔向果山。

李靖不好驳了监军的面，更何况妖猴已抓到，不便与监军起冲突多生事端，于是十万天兵天将又来到了果山。

果山上空层层黑云遮天蔽日，没有一风丝，空气似乎凝重得不再动。天拨开云雾，一片焦黑裂的土地现于前。果山不再有果，连一个生灵都没有，未烧净的石狰狞地矗立着，大地裂开无数，纵横错，形成永不愈合的伤。孙悟空的禁不住簌簌发抖，脸上一片不敢置信的神。天降云，把孙悟空放在果山焦黑的土地上，得意地笑着。

孙悟空几乎是从云朵上栽去的，了几个跟，停住，飞快爬起来，又站立不稳跪在了地上。他的抖得站不住，不仅是，他全都在抖。孙悟空极目四望，黑雾遮住了视线，雾中有一极大的怨念徘徊不去。这些死去怨灵的气息给孙悟空很熟悉的觉，好像他们曾与自己相过几百年一般。他们该不会是曾生活在果山的……不会的，不会的！孙悟空连心都在颤抖。

孙悟空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急了几气，哆嗦着跟自己说：“不、不是、果山，不、不是……”

远一块石碑，大半埋在土里，在地面上大约半尺的一个小角。孙悟空一望见，发了疯一样，连带爬地奔过去。到了近前，用尽全力挖掘着石碑。

孙悟空被捆仙索捆住上，手臂垂在侧，两只手只能活动很小的范围，甚至不能合拢，这让挖土万分艰难。果山经火烧过的土地如磐石，孙悟空施展不法力，便如一个凡人，凭两只手，本无法顺利挖掘。

左手大拇指指甲断裂了，孙悟空毫无所觉，跪在地上挖着。右手的中指指甲也断裂了，孙悟空连停顿都没有，继续挖。后来十个指的指甲都断了，石碑地面大约一尺。不知以前谁的鲜血，染在石碑上，呈现暗黑，如今这石碑又沾了孙悟空手指的血，碑变得黑红一片。孙悟空仿佛完全觉不到疼痛，一直埋挖着。

“咔嚓”一声，孙悟空左手指骨折了。孙悟空换了右手，接着挖。石碑地面两尺。

又是“咔嚓”一，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孙悟空右手无名指从断裂，断得很彻底，只剩一块连着。孙悟空恍若未觉。石碑地面三尺。

天上的神仙看着孙悟空疯狂的样，又想起了那场生灵涂炭的大火，一些心慈面的天兵已经面有愧。最开心也是唯一开心的人，是天，天觉得自己真笨，怎么不早把孙悟空带到果山来呢，果真是除了孙悟空自己外，没人伤得了他。

孙悟空的十手指一个接一个地折断，可是孙悟空没有停哪怕一次。原来当心里痛的时候，是觉不到上的痛楚的，或者说，即使觉到了也无暇理会。血越越多，土地变成红，石碑一一地来，上面是目惊心的一片鲜红。

没有人知石碑有多大，除了孙悟空。

孙悟空对这块石碑太熟悉了，他跟它相了五百多年，吃饭的时候看着它，走路的时候经过它。兄弟们喝醉了，大鹏王在它上面撒过，王用三味真火烧过它，猕猴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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