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抿了抿额前遮住睛的碎发，手不经意拂过他的脸颊。少年就像被施了定术，定住不动，只会嘿嘿傻笑。杨戬简直怀疑如果自己再对他有些其它动作，这个傻会幸福地直接过去。即使两人之间已经了那么亲密的事，一个轻微地碰还是会让这个傻乐半天。

上山的时候，一个人，无路可走。

山的时候，一条小路清晰地显现来，并且多了个牵手同行的人。

天还是那个天，路还是那条路，杨戬的心已不同。

在寂静冷清的夜里，在苍茫却明亮的月中，杨戬暗暗握了孙悟空的手。

少年觉到了，报以一笑，得寸尺地揽住自己的手臂，抱在怀里不放，整个都贴过来。

杨戬立刻便后悔自己的行为了，往扒他的手。扒掉了，又被贴上来，杨戬用力，少年也用力，而且变本加厉将整个靠着自己。杨戬怒：“好好走路！”

少年立刻往撇着嘴，哭丧着脸：“你凶俺……”说完又笑起来，“不过俺乐意让你凶，哈哈哈，快，再骂俺一句！”

“你简直是……”杨戬想了半天还是词穷，“傻！”

“啊，承让承让。”

杨戬什么话都不想再跟这个傻说了。

孙悟空的向杨戬那边倒，双手抓住杨戬的左手臂抱怀里，放在杨戬的肩上。两人差不多，杨戬知孙悟空这样的姿势决不可能多舒服。“你没骨么？别靠着我。”

“不靠着你走路也行，那你靠着俺。”

杨戬往回自己的左臂：“自己走自己的，这样不累。”

“啊，你累了？”孙悟空叫，“太好了，俺背你！”

“不用！”

“你又生气了？”孙悟空委屈地，“那俺不背你了……呃，抱你行不？”

杨戬没辙。叹了气继续向前走，左臂终究没回来。

孙悟空喜看杨戬对自己没辙的样，笑得像一只偷到的狐狸。

回到王家，孙悟空用法力给杨戬了一桶洗澡。杨戬设了障法，隔绝孙悟空的视线，洗了澡。孙悟空施法烘了两人的衣，连被窝也捂得乎乎的。杨戬钻去，孙悟空的手摸上来。杨戬极轻微地抖了一。

“睡吧，你别多想。”孙悟空，“俺就是想抱着你睡一宿，没别的意思，以后，只要你不想，俺就不动你。俺孙悟空要的，从来不是你这。”

杨戬翻仰躺在床上：“我有句话要对你说。”杨戬不知自己为何不敢看孙悟空的睛，更不知忽然涌起的难受是怎么回事。杨戬的声音很小，但他能确定孙悟空一字不漏地听清了。他的话很简单：“今夜的事……我喝醉了，很抱歉。你不要在我上费太多心思，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躺在侧的孙悟空半天没有任何动静。

杨戬的心有些疼。

“俺喜你就行了，别的都不用。”孙悟空终于开。

杨戬问：“你不觉得不公平吗？”“这世上有绝对公平的事吗？”杨戬劝：“你这样本没有意义，无利可图的事，为什么要？”“有利可图啊，俺开心啊。千金难买俺开心。”杨戬简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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