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杀猪刀：大鱼？这是真的大鱼还是假的大鱼？”

“草中一把杀猪刀：大鱼你今天打比赛真的超厉害！就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搭话。”

“草中一把杀猪刀：说来你别不信，我之前和你在游戏里遇到过，那时候好像你还不是主播来着！”

郁峥看着接连现的回复，好奇地单手敲字，“以前遇到过？”

那边回复很快，其中还有个字打错了，想是是对面的人图快没来及检查。

“草中一把杀猪刀：真的！我之前的游戏昵称叫大草莓的，你那时候打的艾，路神在对面玩的刺客冀央，那个辅助百酒，就是杀猪刀本刀了！”

郁峥眯，仔细在记忆里回想着细节，还真给对上了号。

那不就是他第一次在游戏里遇到路易的对局么？那位百酒……就是惨死在他边还让他替他报仇的炸玩家。没想到当时作不过关、心态很烦躁的大草莓，如今在盾位找到了自己的项。

郁峥拿着手机往路易手上，自己则夹了表金黄的椒盐翅开始大快朵颐。

“这人我们之前遇到过？”路易讶异地挑眉。

“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一场，你把我辅助心态打崩了。这辅助，就是他。”郁峥指使着路易事，“你回他消息，问她有没有兴趣期组队刷分段，再问问他想不想打职业赛。”

“……哦。”路易低松，把嘴里还没开吃的翅放回了碗里，把手机放桌上，夹着筷开始敲字。

完全不同于打游戏时的十指翻飞，路易或是因打华文不够熟练，只能憋屈地用三两指逐个敲击，速度慢不说，还时不时需要退格重来。郁峥看着路易打字的模样，觉得他姿势很喜。

怪不得那时候回复速度慢天际，就算现在在华国带了一段时间，打字也没啥。这人怎么能这么逗……

郁峥不承认自己刻意为之的恶趣味，只憋笑绷脸保持严肃，以期路易可以继续打去。

“大鱼，他说愿意，问你要怎么组局。”路易抬，神变得认真和谨慎，“我之前以为你说组战队是随便提提，现在看来是真的。那你真的要打职业赛吗？”

“我是认真的。”郁峥收回手机，开始亲自回复。

“打职业赛很累的，而且不是久之计。年轻的时候，选择读书、就业或许会好些。”路易想到自己的退役，又想到职业圈一年来的变故，神有些暗淡。

“你后悔参加职业赛吗？”郁峥放手机，也不草中一把杀猪刀有无回复，他只看着面前的前任冠军。

“不啊。”路易没有半犹豫。

他怎么会后悔？他在那几年找到了自己的，也度过了一段难忘的岁月。如果能再来一次，他愿时光永驻，无一人离场。

“这也是我的回答。”郁峥就等着路易这话。

一个玩家参加职业比赛，到底是于对游戏的忱，还是对钱财的追求，这一郁峥自认为还能看来。路易对游戏的天赋和执着，退役后依然保有的好奇心，都注定他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兵。

路易听着郁峥简短有力的回答，恍惚间觉得似曾相识。就像是旧时光，他于阁楼窗边小电视里，看着一位年轻选手打赢对手后，面对观众正在起誓。

那个人现已不在，他也疲惫地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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