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言的神志很不清醒，满是依赖地缩在他怀里，甚至呜咽着来吻他的嘴角，像个索取意的小动。

他抱着郁沉言的手抖了起来。

他近乎惊恐地发现，他面对衣不蔽且脆弱不堪的郁沉言。竟然有着望。

郁沉言雪白的肤，上带血的红痕，还有依偎着他的姿态，让他第一次意识到，郁沉言不仅仅可以是他在上的主人。

还可以是一个被他亲吻抚摸的普通人。

……

他不知自己那一天是怎么抱着郁沉言离开的。

他后来无数次想，那一天如果不是言明恩也在场，他也许会犯大错也不一定。

-

但是幸好没有。

因为从他意识到自己对郁沉言的心思起，他就知这注定是一条荆棘之路。

因为被过药这件事，郁沉言厌恶极了同的慕。

从那天之后，整整两年，郁沉言都没有再允许别人碰自己，连他和言明恩都不例外，也都带着雪白净的手。夜里，商鸣常常听见郁沉言在浴室里呕吐的声音，那极度的恨意和冰冷从郁沉言上散发来。

“商鸣，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他们。”

郁沉言洗了把脸，看着镜里的自己，森冷地说。

他像是一瞬间大了，从一个漫不经心的年轻人迅速成为可以掌控权力的家主。

商鸣也看着镜里的他。

“快了，很快。”商鸣对他保证。

-

商鸣从回忆里清醒过来。

他松开了郁沉言的嘴，只见郁沉言的嘴有微微的红，饱满而柔，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引诱人采摘。

商鸣低，轻轻蹭了蹭郁沉言的额。

他这辈都是郁沉言最忠心的走狗，他永远都不会背叛他的小少爷。

可在他的心底，却埋藏着最执着也最扭曲的望——

他想亲手脏自己的主人。

商鸣苦笑了一声，翻在郁沉言边躺。

他不知自己的心思彻底暴的那一天，郁沉言到底会给他什么回应。

可他不准备再忍了。

他心里近乎冷酷地算计着——

即使无法接受他，郁沉言也不会舍得离开他的。

三十年的相濡以沫，中间还夹着一个视他俩为父亲的郁辞，即使郁沉言不他，也极有可能会为了他妥协。

这也够了。

他蛰伏隐忍的这些年，能换来郁沉言的一心与施舍，也就足够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