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了郁沉言衬衫上第一颗的扣，很快，所有扣都解开了，被布料掩盖的，白玉一样的，郁沉言的腰腹很结实，线条极其漂亮，也很有爆发力，但肤却细腻得像珐琅盒里装着的脂膏。

商鸣小时候就觉得，郁沉言实在被养得太金贵了，上一瑕疵都没有，连脚趾都漂亮。比小们还气。

可现在，二十年过去，郁沉言一肤还是如少年时一样白皙柔，腰侧却有了一个弹留的疤痕。

商鸣不自禁拿自己糙的手指挲了一那个疤痕。

这伤是十来年前的旧伤了，当年郁沉言被自己的四叔追杀，他没来得及赶过去，郁沉言中枪后躲在角落里，自己给自己取了弹，就这么生生熬了一夜，才等到他的救援。

郁沉言被他看得有些脸，终究是拍开了商鸣的手。

“别看了，都是旧伤了。”

郁沉言没再让商鸣给自己换衣服，他自己脱了衬衫，雪白的肩背和前的两薄红都了来。

商鸣目不转睛地看着。

郁沉言被这视线看得肤发，差想让商鸣去，但是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反而显得他心里有鬼。

他狠了狠心，又把也给脱了。

这他浑只剩一条浅灰的，包裹着巧饱满的，底是两条修光洁的，白的晃。

商鸣瞳孔都缩了一。

他当然不是第一次看见郁沉言的，但是这些年，自从他认清了自己对郁沉言的，他就有意识地避开了这些画面，不敢多看，生怕自己忍不住什么。

郁沉言悉悉索索地把睡衣穿上了，自己钻了被窝。

他从被窝里一个脑袋，以为商鸣要走了，没想到商鸣愣了几秒，居然拿了张椅过来，在他床边坐了。

“我陪你。”商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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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沉言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从被里伸手，摸了商鸣的额。

并不，温正常，没发烧。

郁沉言又默默把手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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