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文沐的动静，张路跑过来阻拦他敲门。

“别敲了，再敲也不会有人给你开。”

“到底怎么了，张卓他没事吧？”

胡同昏暗的灯光，张路的五官很是狰狞，抬脚就要踹文沐，看后者就要被踹，程易突然拉了文沐一把，将人护在后。

文沐气的不行，捡起地上的小石块就往张路上砸，张路也不甘示弱地抓起一把土来。他俩幼稚的行为，让程易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多大了还打架，有事说事！”

“张卓到底怎么了！”文沐怒问。

张路扔掉土，拍着手说：“我还问你呢？他说他在你们医院不去了，这什么意思啊？”要是张卓自己的原因，张卓肯定会说‘想辞职’，而不是不去了。

从来没隐瞒过和文大艺、文沐的关系，张卓在医院虽然不是层，但绝对不会受欺负。张卓要是被人得要走，那肯定被文大艺和文沐走的。

而且在他追问的时候，张卓还对着文家的大门了个苦笑。

文沐摊手，无奈：“我自己都不知怎么回事，我今天还没见他人。不过我倒是知他不想在医院事了，前一段时间，他跟我说想去北京打拼。”

说起这事，张路脸先红了。他就是随一说，没想到张卓居然往心里去了。他没法去，张家的公司还等着他夺回。

“张卓也给我透过，说他想去国外。”程易。

“国外？”张路讶异得很，他不知这事。不是吃惊张卓想去国外，而是吃惊张卓居然没跟他说。

因为张卓有事瞒着他，张路顾不得追究文沐的责任，跑去气哄哄敲张卓的门。文沐看着恨不得把门踹掉的张路，默默叹张家兄弟俩的真是好。

只是工作的事，文沐倒是不着急了。他实在困得厉害，站着都有些发，顺势往程易怀里靠靠，两人半拥着回家。

*****

摆上货架，文沐的超市就算是简单的开张了。赶在年底前宣传一番，就能在人们囤年货的时候大挣一笔。

到了年，医院接待的不患者少了四分之三，文大艺开始闲来，约上程正果去文沐的绿园农活锻炼。

文修的金店客量却是爆满，腊月结婚的人也多，哪怕现在金首饰太土豪气息，但联城人婚嫁彩礼中必须有三金压场面，所以到年底买金饰的人特别多。

就在忙的脚不沾地的况，文修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把医院的鬼捉了来。

“怎么会是小卓？”王分扭去看韩的神，后者吃惊过来猛地站起来，看着他们文家人满都是怒气。

韩是过来找文大艺打听况的，他们家张卓这几天都没去上班，躲在屋里说什么都不肯来。她从张路那里知张卓不去上班，大概是因为文家了什么。所以前晚文沐来敲门，她不给开。

她试图问清张卓到底了什么事。文家是多年的老邻居了，王分和文大艺为人又是数一数二的好，张卓在医院工作了好几年，从来没有受过委屈。

在张卓那里没问到答案，实在忍不住跑来文家打听况。不想，刚坐就听见文修说张卓是爆料程易八卦的帮凶。

“不可能。”韩，“小卓是什么，你们都知。”胡同里六个小辈，程易是最优秀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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