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在说什么，记住弯腰别。”程易想知文沐又回去什么了，但王玲玲可以看到大门，他已经走到这儿了，再回去，不就是昭告天，他跟文沐是一伙的么！

小家伙人小，走回去不招人注意。他在大门这边也不能久待，王玲玲要是看见他，一准能认来。

“记住千万别。”程易再三叮嘱。沙发靠背不，小家伙要是站起来，刚好个脑袋。

于是小家伙跑过去，没有往沙发和盆栽的中间挤，只是过上蹲，把藏在了沙发后面。

王玲玲看着小家伙撅起的一脸震惊，哪来的熊孩！文沐回看了一，差没把嘴里的果去。

假装没看见自家熊娃，他继续一本正经地跟王玲玲近乎，两人又说起毕业舞会，他笑：“方小的事，是她告诉你的？”

“没，我亲看见的。”

“所以那天你没喝醉。”

王玲玲，试图用带了瞳的大睛放电：“我喝完酒总是上吐泻，知毕业舞会肯定少不了被酒，我就带着解酒药去，那晚吞了半盒药。”

文沐的目光闪了一，笑容更加标准：“所以你那天没有醉。这些年遇到的所有老同学，那天全喝醉了。我问他们毕业舞会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不记得。”

“我记得清清楚楚，跟你说实话吧，方小跟谁上床，还是我跟她说的。她也记不得了。”

奇怪，所有人喝酒之后都不记事？

面上不显疑惑，文沐摆一副随便聊聊的样：“那你还记得那天我都了什么？”

“记得。”

文沐的神经绷。

他那时一百七八十斤左右，全场属不上他最胖，但属他最圆。

别人胖是全，他胖是只肚，走起路来，两条倒腾的飞快，用程易曾写日记里讽刺他的话来说，就是“远远看上去，只觉得是一颗球在。”

王玲玲要是没喝醉，肯定能看见他这颗“球”。

“看见了，你跟你们班郭桢桢往楼上走了。那时你好像已经喝醉了，我看见郭桢桢扶着你走的。”

******

从咖啡店来，文沐和程易的脸都不好看。文沐是咬牙沉思，程易则是一直在使劲握方向盘。

小家伙想要引起文沐的注意，喝的时候故意往文沐上撒了。他跟文沐歉，文沐笑笑也没说什么。

骂我呀，求骂我！小家伙无比郁闷。文沐总是看不见他。

车直接开绿园，程易跟在自家似的，从仓库拿了两个橙榨。边榨边没好气地问：“你为什么又回去了？”

他指望小家伙去偷听，结果小家伙回来无比认真告诉他：一直撅很累！

“因为我想起来王玲玲不能喝酒。”

程易恍然。他也想起来了，这事印象刻的很。

对于文沐来说，印象刻是因为，当时他们所有的老师因为工资的事罢课了，而园不愿意给学生放假，少收一天的钱，可他一个人不过来那么多学生，就给每个学生都喂了酒喝。

如果园能买到大量安眠药，恐怕他们那天就不是醉醺醺睡一天，而是有可能被损害脑了。

对于程易来说，印象刻则是因为，王玲玲喝完酒上吐泻到了程易的床上，文沐那次大气的很，在睡过去之前让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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