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习以为常了。

放学之后，我回去煮了碗面吃。然后就背着书包就跑去了母亲打工的那条街上。

我站在母亲工作的大排档对面，偷偷地看着她忙前忙后，脚上像踩着轴鞋似的，在桌之间转来转去，一刻都不停。怪不得她最近累得回家倒就睡，这样的工作度，再加上常年无休，的确是太累了。

我看了一会儿，便转到了后的小店。我一家一家的找过去，问他们需不需要招人，他们看我年纪太小，不了什么重活儿，都拒绝了我。我有些失望，原来找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幸好天无绝人之路，我在街角的一家店里找到了看公用电话的活儿。他们说我只需要坐在柜台里，来人打电话的时候，照计价显示的金额收钱就好了。这个活儿不累，我还可以在没人来的时候看书写作业，不错的。就是挣的有的少，我从晚上六看到十二，才给我三十块钱。不过我没那么挑，想先着，之后再慢慢寻摸其他的活儿。

他们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工，我说今天就可以。我坐在柜台前，发现来打电话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很多。他们着不同地方的音，大声嚷嚷着。好像拿着的不是听筒，而是站在山坡上向对面山坡上的人喊话似的。我的作业也写不太去，只能一会儿写一，因为总被人打断。

晚上九多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街上变得喧闹起来。好多人站在门凑闹地探看，我不以为然，低着着铅笔，坐在的柜台前，苦大仇地盯着作业本，想把纸也看穿。那些嘈杂声往我耳朵里面钻，我好想手纸去，堵住耳孔。

“哎怎么了怎么了？警车怎么来了？”

“打起来了呗！”

“谁家打起来了？”

“对面大排档，打血来了！”

我腾地一声从脚凳上起来，跑到了门外。

“你也来凑闹啦？”

“有人受伤了吗？”

“好像是，地上有一滩血。”

这时，大排档门的人忽然间厮打起来，两个警员把一个醉汉压在杯盘狼藉的桌上，把他的手拧到背后。那个醉汉大声嚎叫着，“凭什么抓老！老是受害者！手叫那个臭娘们秃噜了！哎哟哟轻……”

我那憋闷的觉又回来了，心脏突突地狂，我对老板说：“我去那边看看。”然后箭也似的奔了过去。

“妈妈！妈妈！”

我用力拨开围观的人墙，挤了去，大声地叫着。我好久没有叫了，只是在心里疏离地叫她母亲。可是我现在心里一片焦土，想立刻看到她，生怕她有事。

地上有一大滩暗红的血迹，桌椅碎盘碎酒瓶倒了一地，我小心翼翼地跨过去，看见一个大的男人站在门，便抓住他的手臂焦急地问他：“我妈呢？”

他疑惑地看着我：“你妈是谁？”

“张玉玲！在这当服务员那个！”

他惊奇地看着我：“你是她儿？”

“是！我妈在哪儿？”

他把我拉店里，叹了气说：“你妈被人打了，酒瓶砸脑袋上了，已经送医院去了。”

“哪家医院？我要去看她！”

“铁路医院。你等一，我也要过去。”

我坐在塑料椅上，直打哆嗦。妈，你千万不要有事！求求你了！老天爷，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她的！

那个男人跑到警员跟前，两人不知说着什么。我揪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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