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的真是应老师，我是他的替代品？你现在忽然想起来咱们俩这样搞在一起对不起他，想要跟我分手？”

门儿都没有！

他喜应老师是一回事，要放弃沈老师是另一回事！要是沈老师非要分手，他宁可、他宁可……他宁可一吃了沈老师，要不然就让沈老师吃了他，反正不能轻易让他甩了自己！

沈屏山也被他甩来的脑噎了一，抚着缓了半天的气地开了：“不是那个，我和清光当年还是清白的……至少我们俩都觉着是清白的。我是想告诉你你的真正份——你也觉到那颗骊珠在你里十分柔顺，从来没有过排斥反应了吧？因为那本就是你的龙珠，清景，我给你取的不是‘诗家清景在新’的清景，而是‘明月澄清景，列宿正参差’的清景。你的名字，和清光是一个意思。”

而蛇清景和应龙清光，原本也就是一个人。

“你说什么？”蛇手上的力一失去了控制，十指陷沈屏山手腕上的肌里。

“也许你不信，但是随着你修为恢复，前世的记忆也会渐渐回来的。等你打通紫，承接天，就一定会想起来的。清景，我一直瞒着你就是不想你知我当初害了你，可是这件事我总不能瞒你一辈，我等你置。”

他等着清景给他一个判决，一个迟到四千年的判决。

他说得这么认真，清景想装听不懂都不可能了。这个答案虽然来得突兀，可是在清景心里却没激起特别大的反，他更多的倒是恍然大误的觉。

难怪他一再梦见自己蹲监狱，还梦得这么真实，原来那并不是龙珠上存储的记忆，而是他自己的灵魂的记忆。

难怪他对应清光的觉那么亲切，因为他是一条自恋的蛇，看自己当然是怎么看怎么好了。

难怪他这么容易跟沈老师的跨族跨年龄之恋，因为他们上辈就已经有那么厚的基础了。

难怪……

那么，他这辈领悟时光大是否也和前世应龙的能力有关系呢？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应龙最后看他的那一，是不是真的跨越时间，看到了自己转世后的模样？

会不会是……应清光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在那份教辅的时候！所以他才会把那些看不懂的古文转换成简单易懂的语形式，还故意和沈老师一地讲解，本就是讲给后世的“自己”听的。

他一直看得到他，听得到他说话，知了自己的结局，甚至知了自己转世后会和沈老师在一起！

因为他知了这样的未来，才会在那时候毫不犹豫地自爆龙珠，拖着太初世一起去死。

清景打了个激灵，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

沈老师还那样环抱着他，跪坐在柔的草地上，等着他宣布理意见。清景看到自己的手指陷他的肌肤里，已经把那片肤抓得青紫，连忙放松了手指，轻柔地抓住沈老师的指尖。

蛇的态度给了沈屏山一鼓励，他反手抓住了清景的手，小心翼翼地问：“你想好了吗？”

什么样的惩罚他都能接受，只要这条蛇不离开他就行。

清景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掠过他微的睑，轻轻叹了气：“沈老师，你真是让人心啊。”

沈老师那张到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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