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龙井，不假思索便用来磨了墨。一手挽起宽大的袖，以免墨沾上衣袖，完了才想起没有此举的必要。控制好力，一圈一圈磨得十分认真。

待端玉轩回来见到的便是苏墨微微弓着，一手提袖一手作画的影。

远远便能瞧画中的莲亭亭玉立，不染一尘。

“酒酿圆。”端玉轩声以示他暂且停手中的事。

苏墨顿了顿，略一思索，“待我画完吧，还需些时辰。”

最后一笔落时已半个时辰过去了，转见端玉轩正看着他，坐在茶桌前。见对面的人将酒酿圆推至他前，用手试了试温度。

讶异的看了一端玉轩，“还是的，这是天楼的酒酿圆吧。谢谢。”苏墨似乎很开心，角弯弯，角向上挑起有隐约的笑纹，墨的瞳漾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神采。端玉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苏墨，一脸的满足，似乎放了那些沉重的负担一样。

“先净手。”看着他不由提醒，说完苏墨便投过不解的目光。

“别说墨，连灰尘也不曾染，何况碰不着，如何净手？”有些好笑的看着对面的人，既然知给酒酿圆施法，却为何忘了这。

端玉轩暗恼见着苏墨如此便忘了，不过那鬼欣喜的表未曾改变，暗暗松了气。尴尬的咳了声，“咳，吃吧。”

“你可还有未办成的事？”见苏墨吃完，端玉轩又将他喜的茶放在了他前。

苏墨还扶着碗，手中的调羹还未放。端玉轩一系列莫名的举动不由让他心生疑惑，只好问，“我是在梦？”

“……”

见端玉轩黑脸不答，琢磨着他那这些实属不该，于是又接着问。

“为何突然这般……待我？昨日找到我，不单单是为了听我讲你的前世吧？”

隐约觉的苏墨并不想往生，端玉轩没将此说，只淡淡：“没什么，算作你告知我关于前世的答谢吧。”

见他冷淡的表便不疑有他，轻表示知晓。起，取画。将之递与端玉轩，“那这算，回礼吧。前一世，我赠与谢桓两幅画，一幅竹，一幅莲。”端玉轩自然听他所说的前一世指的是自己无疑。回想起被自己烧成灰烬的那幅竹，缓缓接过苏墨手中的画，收好。

“方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可还有未办成之事？”

“苏墨一介孤魂野鬼，生前无父无母，只一落魄书生，毫无牵挂，并无未办成之事。”相较之前，苏墨的绪明显有所变化。语气中有疏离之意。

“若无事，便再画一幅竹吧。”静默后半晌，端玉轩。

苏墨轻笑，“好。若是公需要，十幅也画。”

后不知为何，总画不好，画不了自己满意的程度，苏墨便取纸重新画。如此反反复复竟废了五张宣纸。

端玉轩一直未声，闭打坐。

苏墨终于画完了，挑选了张最满意的，转时见端玉轩正闭着，也不打扰。只坐到他侧。

……

见端玉轩睁，苏墨突然，“今日外边的月亮圆的。公要去走走么？”而后便离开，去找豆豆和清婉，若是她愿意跟着自己，结个伴也好，至少之后的百年不会独自一人。若是不愿，便和豆豆一起四走走，至少要回三生石前看看。然后……去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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