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松香气息。

扇面上是几株墨竹，苍劲。反面是题字：

帷幔翠锦，戈矛苍玉。

虚心异草木，劲节逾凡木。

字显得华丽，后跟着一行小字，细看才发现这扇竟是别人赠与的。苏墨。这名字很是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何时听过。许是幼时被赠的而自己忘了？

待回忆之时，手边的书被风开几页。

三日之取到汲，离开嵛山。

本雪白的书页上竟慢慢显现几个黑大字，卓清一吓得赶盖上书本。这几日他不是没试过，只是师弟们守着剑阁异常警惕实在不好手。

再翻开那页时，字竟换了：若取不回，师侄可想过作为问世第一个祭品会是什么滋味？

齐孟怀居然在他上动了手脚，若取不汲，那么他将成为问世的祭品。卓清一一阵恶寒。三日，取汲。卓清一算了算明日自己是和大师兄一起看守汲的，若有大师兄在是断然取不汲的。如若不是大师兄他也不敢轻易手。

走到剑阁不远，见师弟们比起前些日有些松懈，有了主意。

自苏墨留那面镜后谢桓便没再见他，暗许是在匣里伤神。黑猫偶尔还会来，若是黑猫不见了那谢桓真是该担心了。

一早卓清一便去找了明日看守剑阁的师弟。

“萧其师弟，今日可否代替师兄看守剑阁。”

萧其见卓清一捂着肚一脸菜但还是问：“师兄这是怎么了？”

“师兄许是昨日的晚饭吃坏了肚。明日不是你嘛，我们换一换如何？”

萧其不疑有他，同意了。

早饭过后，接替昨日的师兄弟。谢桓见自己旁不是卓清一而是萧其便问：“萧其师弟，怎么是你？”

萧其径直说了早饭前的事，“二师兄说他吃坏了肚，让我和他换一换。他没和大师兄你说吗？”

谢桓听完皱眉却也不能说其他。“没。既然换了就好好看着。”

“是。”

和大师兄一起，其他人自当不敢懒散，皆是打起十二分神。

第二日见卓清一同其他三名师弟来替代四人，谢桓只是代一番并未说其他。回了房后发现屋黑猫的气息还在，便躺在床上歇息。直至午饭时才起去，之后便与师弟们一起打坐修习术。察觉到自己的真气一聚集又消散，谢桓又试了一次。谢桓不由想起遇上蜘蛛妖那次，苏墨让他破了戒。顿时心一阵气结。吩咐师弟们好好修习，一人去了竹林练剑。

剑气挥至林间，竹叶如蝶般纷飞。林间绿竹清香，轻风在林间作响如歌。

谢桓盘坐，剑尖土，一手撑在剑柄上，一手伏地，急着。休息够了便又开始，挥剑之时却想起了苏墨，那如竹如墨般的鬼魅。谢桓睁开，前落一白朵。抬手接住，是竹的白朵。竹开便是死，谢桓抬看那遮了些许天空的竹，苍劲依旧。

夜半，谢桓未回房，翻着关于破戒相关的书籍，拿笔在空白纸张上一一记录。

“唔，肚好疼。”看守剑阁的一名弟轻声。

“二师兄，我……我想去……”那名弟还未说完除卓清一外的另两名弟也捂着肚喊疼。

卓清一见状忙：“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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