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微低着，双手撑在窗沿要是他再仔细看便能发现苏墨双手抓床沿肩膀不可察觉的颤动着。

“在泡脚么？也好，去去劳乏。”顾亭汮笑说边往旁的凳上坐。见苏墨没怎么搭理他，也不好就那么坐着。

“我们走了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快一半的路程了，一站是洛。恰是四月，洛的牡丹非俗。到那作一天休息后便改走路。那时你便能轻松些。”

苏墨觉到浸在中的脚有些麻木，晃动一后又是一阵疼痛。此时也只是忍，淡淡：“哦，那样便快一些。”

苏墨的话说完后两人都沉默了。

“苏墨，你……是不是后悔跟着我去淮南了？”顾亭汮犹豫着小声地问。

“没有。”等听清顾亭汮的话后苏墨立刻否认，“我没有后悔。我说过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够了。我只是……怕拖累你而已。”抬看向顾亭汮的双眸清澈明亮。没等顾亭汮反应他又继续说，“顾亭汮，你是不是不愿相信我？”

听到此顾亭汮笑着走到苏墨边，“我没有不信你。我也怕这样你很辛苦。看你状态不太好，大概是赶路劳累。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等到了洛我带你去看牡丹，虽然淮南一带贫苦，但到那一切都会好的。”说完轻吻苏墨垂着几缕发丝的额。

“嗯。你回去吧。来太久不好。”苏墨的小心翼翼让顾亭汮皱眉不过还是如他所愿离开回了安排好的房间。

待顾亭汮离开后，苏墨才将已经通红的双脚从脚盆缓缓移。松了气，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不愿让顾亭汮看见。自然也不是怕顾亭汮见了后就抛弃权位官爵陪着自己，顾亭汮虽然很在乎他，但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苏墨躺在冰冷的被褥中，回想着顾亭汮问他是不是后悔了。他当时否决的太快，此刻静心来想，没没脑的回答里最后一句倒是真的。苏墨怕这样即使到了淮南也会拖累顾亭汮，可转而想到顾亭汮当初在三生石前定的神，又自己想太多。或许真是顾亭汮说的那般太累了而已。也不知明日这脚还能不能地。

为了赶着追上顾亭汮苏墨起得都十分早，今日见脚能勉走动便收拾好等顾亭汮那边的动静。顾亭汮苏墨的消瘦是由于赶路辛苦，却不知他为了不宿在外而一日便一餐，有时还只是两个的冷馒。

顾亭汮在车上不禁掀开小窗的帘往后看，只能看见远的一个小，忙吩咐车夫行慢些。车外还有上派的小厮一名，疑惑此番路程遥远，若行的慢些怕会误了行程，顾亭汮只好谎称自己坐久了车有些不适。得幸的是一路匹都没有狂奔的时候，否则苏墨怕是要赶不上了。

“大人，约莫再行半日便要到洛了。”听到外小厮的话，顾亭汮朝外看去。这估摸着是洛城外的一个小镇，他已经几日未见苏墨了。顾亭汮不敢有过大的动静，心中又有些着急，不知苏墨是不是已经放弃了跟着他。苏墨说信他，而自己也说信他。

苏墨只觉前的景晃了晃便倒在了官上。这段路平时人迹鲜少，这会儿也没见一人，顾亭汮寻至此才见着已倒的苏墨。

将人扶起拍了拍苏墨的脸颊，“苏墨，苏墨……”看着苏墨素白的面庞，顾亭汮心一震。这怕是饿的。

“亭……亭汮。”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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