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十六岁的时候，来这里找师父。”君卿笑起来，“你知我师父和慕决然的事吧。”

“嗯，我把他救上来时他已经昏迷了，那时候是秋天，天已经冷起来了，我就把衣服脱了给他取，没想到他醒来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抱住让我别打他。”

君卿皱眉:“我对绛影的印象一直极度糟糕，因为他们不仅待孩，甚至利用迷片控制孩，让他们上瘾，然后在他们的苦苦哀求之践踏侮辱他们的尊严。”

不，你什么都没说错。”苏绝面无表，“你只是看不懂气氛而已。”

“嗯。”

“……？”

“……我一直都在想，究竟是什么样恐怖的地方，会对一个孩那么残忍。”

“……”

“尽我跟他说了容貌并不很重要，他好像也没怎么听去，我在绛影呆了六天，都是他为我提供，但是这之间我发现他居然吃迷片。”

“他后来似乎相信了我，甚至给我找来了——不过他不肯告诉我他的姓名。”君卿轻叹，“大概是为他的脸自卑吧，到底是多狠毒的人才会去毁了一个孩的脸。”

“……大概是看你比他先成家不兴吧。”

“……难是被迫的？”

“我娘说我玩心太重该找个人定来了，然后就自作主张给我找了个新娘。”君卿想了想小声补充，“尤其是她知我跟浅衣有之后居然担心我看上他，我怎么可能对浅衣兄有非分之想。”

苏绝一愣，容貌尽毁？

“……哦？”

“你救了他？”

“你就没想过反抗吗？”苏绝挑眉。

君卿想了想补充:“我脱他衣服的时候，看到他上几乎是遍鳞伤，没有完好的地方。”

苏绝:“……”

君卿叹了气:“其实我也不想成亲啊，我都不认识我的新娘。”

“而我当时什么也不了，我只能阻止他去卖尊严换那东西……我觉得我是对的！虽然他非常痛苦，但是我认为我是对的！”

“……我很少违背我娘，她一个女人养我大实在很不容易，我都这么大了还没成家，她大概一直很着急。”君卿低。

“你确实是对的。”苏绝，“你阻止了他之后呢？”

相信我慕浅衣听到这话会很难过的。

“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小孩。”

苏绝用角的余光瞥了一后的屋，不动声:“然后呢？”

“……”慕浅衣居然跟我一样大吗？

苏绝心中一动:“什么时候？”

“他是天选之，师父说他死在了别的世界。”君卿沉默了一会，“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他。”

苏绝一怔:“你没有父亲吗？”

“成家也没什么不好，正好生个小孩给我娘打发时间。”君卿笑笑，转而又疑惑，“所以浅衣为什么要生气？”

“他不是才十八岁吗？我比他大五岁，先成家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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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卿见没得到答案也不多问，无聊地在慕浅衣房前坐了一会，见慕浅衣还是不开门，忽然开:“其实我以前来过这里。”

“大概是绛影的杂役吧，很可怜，那么小的孩，容貌尽毁。”

君卿一脸怀念:“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在河里，我以为他会，然后才发现原来他是在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