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散金摇：“不必，太急让人看我殷家的笑话，七八天合适的。”

“小少爷这次怎么这么看重……”白炎有些讶异地自言问了来，突然发现失了言，连忙闭上嘴心虚地扭过装作认真赶车的模样。

“看重什么？”殷散金忍住笑，戏谑地追问。

“小的错了还不成吗？您大人有大量，装作没听见就是了。”少年假惺惺地哭丧着脸，用刚好能让殷散金听见的声音嘟嚷。

殷散金大笑：“在你里，本少爷就是个败坏家族名声的纨绔吗？”

“少爷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说假话试试？”

白炎耸肩：“全扬州的人都说殷家小少爷不学无术，为非作歹，败坏殷家的好名声，实乃临安一害。”

殷散金沉默了一会，叹了气：“人言可畏呀。”

见状白炎便好奇地凑了过来：“小少爷您当真没有抢民女？”

“本少爷只逛青楼和画舫。”

“也不杀人放火，横行街？”

“谁没事杀人放火？无聊么？横行街？我又不是螃蟹。”

白炎摸摸：“原来只是谣言呀。”

“你跟本少爷待了这么久还不知本少爷的本么？”殷散金森森地瞥了他一。

少年立刻满脸崇敬地争辩：“哪里！白炎第一见到少爷就知少爷是天大的好人！！”

“得了，就你会奉承。”殷散金哼了一声，“以后少听人家胡说八。”

“可小少爷真的是好人呢。”白炎忽然认真，“在没有真正与少爷相之前，白炎一直都认为少爷就是纨绔弟呢。”

“终于肯说实话了？”殷散金拍了拍少年的脑袋，“其实你也没错，像我这样没人教，自己又没什么息，还喜好玩乐的少爷的确很容易被当成纨绔，我就认识几个那样的人。”

“可小少爷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我娘说人可以很没用，但决对不能害人。”殷散金顿了顿，“她很信佛，我一直觉得她才是真正的菩萨。”

“如果她一直在我边的话，也许我也能像哥哥们一样优秀吧。”今年也不过十七的少年微弯了角，“可惜她在我四岁时就去世了。”

“夫人真是位活菩萨啊。”

“那当然，我娘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女人。”殷散金骄傲一笑，“你呢？你比我还小些吧，你娘就这么放心让你在外行走？”

“哦，她也已经去世了。”苏绝淡淡地说，“我七岁的时候。”

“……抱歉。”

“起风了，少爷还是回车吧。”

苏绝赶着，还是无可避免的想到那个女人，那个丽而愚蠢的女人。

“宝贝，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如何也要活去，因为有很多人着你，你死了，他们会很伤心的。”

“真的有人我？”

“至少妈妈和爸爸是着你的哦，还有很多很多人也是着你的，只不过有些喜藏起来，宝贝要认真的找，才能发现哦！”

“嗯，我记住了。”

那个女人似乎天生就是来别人的，她甚至可以通过卖自己的，换来劣质的烧酒与糙的面包给她酒鬼的丈夫与年幼的儿。

然后有一天，那个女人死了。被七个所谓的血统贵族，/，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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