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应了一声。

一墙之隔，骆逸凡站在窗前烟，一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灭，“我知你没睡，别装了。”

萧瑜：“……”

萧瑜觉得疼，“你怎么知？！”

骆逸凡说：“从手机屏亮起到震动声响一共有1.5秒时间，这老式公寓的隔音很差，为了防止陆岑听见你接听得太快了，但是别忘了我也能听见。”

“哦，是么？”指间翻转的陶瓷刀片停住，萧瑜无声无息地扬起嘴角，底带笑地玩味：“逸凡，如果不是确定我没睡，你恐怕本不会打过来吧？”

闻言骆逸凡刹那静了，过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有事快说，”萧瑜：“国际途很贵！”

骆逸凡：“话费会自动从我的信用卡上扣除，不需要你钱。”

“……”萧瑜冒一排省略号，哭笑不得地说：“送手机还包话费，亲的搭档，你是要包养我么？”

“可以，”骆逸凡不假思索地说：“只要你退组织，不再盗窃，回普通人，我可以供你读完大学，或者直接养你一辈。”

“回普通人——”萧瑜重复其中几个字，忍不住轻笑声，摇了摇，无奈：“你想得太简单了，搭档，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本没余地回，况且我上路的时间太早了。”

骆逸凡听端倪，锐地问：“多早？”

“大概是从记事开始？我记不清了……”萧瑜躺把自己裹被里，听筒传来男人轻缓的呼声，似乎对方就躺在边一样，如果睡前能和男朋友这么打电话简直不要太幸福！

咦，不对！有男朋友就睡在一起了，打电话的都特么是苦异地恋！

等等！为什么又想到男朋友那儿去了？！

萧瑜：“……”

“你到底有什么事？”屏蔽掉奇怪的想法，萧瑜非常认真地问。

骆逸凡：“陆岑给的时间是本周以拿到门卡，现在已经过了零，我们还有不到五天时间，我的意思是今天开始跟克·霍尔特，摸清他的生活规律，再找机会手。”

“嗯，看看这家伙平时去哪家gay bar，喜什么类型的小男生，会把人约去哪里，法国虽然允许同结婚，但是法国民众曾经公开游行反对同婚姻，克份也算，应该不会调带人回家才对——”萧瑜自顾自分析了一堆，忽然意识到电话那边似乎——太安静了？

“呃……”萧瑜试探着开，“你在听么，逸凡？”

骆逸凡忍住到隔把某人教训一顿的冲动，沉默半响，冷声：“你一定要用那方式从同恋目标手中获取需要的品？”

“不一定，”萧瑜被问得有些尴尬，咳了一声，解释：“这是一常用手段，一般来说为了不留线索我不会和目标发生任何关系，你要知，普通人会在某些特定条件放松警惕，我只是——”

“我知，”骆逸凡打断他，“睡吧。”

话音没落，通话被掐断，萧瑜盯着熄灭的手机屏幕愣了足有一分钟，心说你特么知什么啊！明显还是误会了好么？！

萧瑜郁悴得想吐血，打开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容为‘啊啊啊啊啊啊！劳资疼要开杀戒啊啊啊啊啊！’的咆哮状态发，一秒钟后，陆岑赞，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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