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温骤降，她从凉到了脚趾尖。拿着电话的手，也开始颤抖。

早该想到的这样的事——

“喂，喂？一诺，在吗？”

电话那的女声，不断追问着。她的声音很急切。

房间一时死寂。一诺低了。黑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睛。冉冉分辨不他的绪。

“嘟嘟”

最终，电话那边的人挂断了电话。单调的忙音，从听筒中传了来。冉冉握着电话，又等了一会，迟钝的大脑，总算恢复了转动。

“是谁？”

她盯着一诺。一诺移开了神。

“粉丝。”

“粉丝？”

“是。也是经纪人上次看了我的演之后，她就找到我，一直想要签我。”

但那女人的气很切，远远超过了经纪人对明星的程度。

“是吗？她叫什么名字？”

一诺说了个名字。这名字很熟悉，冉冉常在娱乐新闻中看到。如果没记错，这人跟很多大公司都有合作。

“她说，签了我后，会给我很多资源。让金牌制作人帮我写歌，让我拍电视剧，还带我上很多综艺节目。”

经纪人喜某个小明星，再行推广，这事很常见——或者说，如果没有这层原因。活跃在地乐队的一诺，本不了知名经纪人的视野。

“哎？那不是很好吗，还不赶快签？”

冉冉用平淡的语气回答着，心的酸楚，又涌了起来。

——这些条件，都是她给不了他的。

受着系统的限制，她连跟他成为男女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

一诺诧异地望着冉冉。他的表有些受伤。

“我不会答应的。”他低睛，“她提的有些条件我不能接受。”

他没说条件容，但冉冉猜到了。

“她要你当她的伴侣吧？”

游戏规则之，无法遵守的角，往往面临着惨无人的凌辱。迅速找到一个自己喜的角，跟他发展稳定的关系，成了唯一的解决方法。

“是。她说她为了拿到资源，也付了惨痛的代价。但如果我和她在一起，她愿意把一切都给我，也只对我好。”

冉冉握起了拳。她觉指甲刺了里。一诺支吾着。

“但我我——”

他望着冉冉，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还是低了。

在他低的一刹那，冉冉从他表中，看到了迷茫。

也是这表，让冉冉了选择——

“那就答应她，怎么样？”她把手机往一诺怀里一丢，反问。

“！”一诺抬起，愣愣地望向他。

“跟对了经纪人，应该有很多钱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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