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拿着的一摞书。穆怀早就看见他，心想他应该也是这司天监的官员，便想向他询问傅大人在何。

谁知那人满心都在书上，竟然没看到穆怀，还一撞了上去，穆怀连忙护住他手里的书，这才免于遭落之灾。

“小心些，要沾了就可惜了。”穆怀将书接过一些整理好，又笑着说。

那人将书收好，这才抬看向穆怀，又有些疑惑：“多谢，哎，这位大人是谁？怎么如此面生？”

“我是翰林院新上任的修撰史官，姓穆名怀。”穆怀连忙自报家门。

“哦，原来是翰林院来的，也是，转快到月末了。”那人将穆怀手中的书拿回，“你若是找傅大人，直走左边第二间便是。”

穆怀连忙拱手谢。“还未请教大人如何称呼？”

那人摆手，“什么大人，小小一名五官灵台郎，大人直接称我姓名便是，官卓义。”

“卓大人。”穆怀还是拱了拱手。

“穆大人快些去吧，傅大人最不喜人迟到。”说完，卓义拿好书继续赶路。

“多谢。”

如此，穆怀见卓义离去，这才向着他中的地方走去。

卓义所说来到左边第二间房前面，房间的门是关着的，穆怀敲了三，里面便传来声音：“谁？”

“官是翰林院先来的修撰史官穆怀，特来取这个月的人事簿。”

等了一会儿，屋里才传来声响。“来吧。”

穆怀推开门，屋窗旁的桌案前坐着一人低正在写字，一墨绿官袍，带着黑折上巾。

“傅大人，官是来取这个月的人事簿的。”穆怀站定，又弯了弯腰。

等了好一会儿，傅石并未抬起来，笔尖在砚台上了，半晌才开：“沈大人呢？

”

穆怀一愣，“沈大人在整理资料，不开。”

傅石低写了几个字，放笔，抬看向穆怀。“其他二人呢？朝廷养他们什么？沈厉就是太惯着你们，什么事都揽到自己上，才会养一群废。”

傅石皱着眉，脸上尽是不满，方脸透着严肃，眉薄，尚还而立，便已经是司天监监正，官从正五品。

见他责备，穆怀只好低受着，不敢回嘴，等他说完了，也没敢抬。

“拿去吧，三天之后记得送回来。”傅石拿一本簿递给穆怀，对于他唯唯诺诺的表现有些不满，但想到这样的格也不会向前两人那样不听命令，应该也是个勤恳踏实的人，又微微放了声音。

穆怀接过人事簿，又拿了门前沈大人给的册给傅大人画了名字。“劳烦傅大人了，三日后官一定会准时送回。”

“次让沈历自己送过来。”傅石一指定沈历，将桌上墨迹晾的书本合上，打开另一本。

穆怀不知所以，但还是应是，告辞之后退了房间。

门的时候又遇到了几个官员，大多行匆匆，无人理会穆怀。

等回到翰林院，不见乔际和书见，只有沈大人伏在桌案前，穆怀了一段时间才从一堆资料中找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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