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恐怕莫过于孩的亲生父母了。

“大夫……瑄……对不住。”荣景瑄。

付彦和叹了气，摇摇：“一路上，聪儿的病越来越重，我们也偷偷找了大夫给他瞧，都说治不好。景瑶起初想不开，聪儿不舒服，她就不吃不睡陪着他，后来还是静姝劝了她，她才肯吃饭。”

华静姝是郁修德的夫人，此刻都安静坐在一边，都没有说话。

虽然他们几人都是许久未见，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事该谈，可付聪如今这个况，他们也没心思说别的了。

老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他大帐的时候气吁吁，显然累得不行。

宁远二十就跟在他后，目光平静地跟着来，直接就站到钟琦边。

老大夫虽然年纪大了，可神却很好使，一来就看到荣景瑄和谢明泽，对他们两个自然是认识的。

勇武大营位置偏僻，又不好让外人随意，所以平时都是宁远二十或者钟琦护送荣景珩去丰城看诊，把老大夫请到营中却是一次。

老大夫此刻虽然心忐忑，却并不是很害怕。他已经是甲之年了，看人还是准的。这里主事的人一看就是荣景瑄，他并不像是为非作歹之人，目光清澈，态度和善，既然用得上他，就肯定不会害他。

因此，当谢明泽起请他给付聪看病时，他也什么都没问，直接就走到嘉月公主边，示意她给他瞧瞧孩面。

老大夫看病很是仔细，因为付聪年纪实在太小，他看得比给荣景珩还细致，望闻问切都了一遍，才皱着眉过来说：“不知可否他详谈？”

荣景瑄心里咯噔一声，就连付彦和也白了脸，八尺有余的大汉险些站不住，要不是谢明泽明手快扶住他，恐怕就这么倒去了。

倒是嘉月公主一心照顾孩，没看到他们这边动静。

荣景瑄很快就冷静来，他直接对付彦和：“大夫，你们一路奔波，聪儿也得早早休息，不如你陪着大先回房休息休息吧。你放心，这里有我在，无论要什么药，拼了命也要给聪儿来。”

付彦和低抹了一把脸。

再抬起时，他的脸便好了一些，甚至还僵地冲他们笑笑。

等到他们夫妻走了，陈清逸、郁修德和华静姝也直接回房休息，老大夫才开：“小哥，这孩，只怕有些不好了。”

荣景瑄一脱了力，茫然地坐到椅上。

谢明泽嘴里发苦，睛也有些，他扶着老大夫坐，盯着他看。

老大夫叹了气：“那孩大约是三月里发的病，要是那时候先几服药，说不定能压一压，将养半年说不得就好了。老夫观其脉象，他似乎一直奔波在外，孩年纪小，离开家便会惊慌失措，这心里起了火，百日咳得更快更重。”

荣景瑄不由抓住谢明泽的手。

明明屋里烧着火盆，可他们两个人的双手却异常冰冷。

“大夫，可还有一线生机？”荣景瑄听到谢明泽这样问。

老大夫见他们二人神仓皇，哀痛难消，想说两句安他们，却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医者父母心，他有这个慈心，却不能违心骗人。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

“要是天气回，说不定还有希望，可现在还在雪，孩等不了了。”

“好好让他养几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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