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亲王诞，林林总总的皇家之事，都记录在册。

一般而言，这本书多为宗人令查看，以便在遇到事时遵循旧制。

荣景瑄以前是从未看过这几百卷的，不过这次也是没办法，才问了宗人府的书记官后挑了几本查阅起来。

记载，当时亲王与亲王妃成亲，亲王妃的吉服仿制亲王吉服，只在纹样上了更改，变百雀为蟒缠百雀，变霞帔上的百图为腰带上的吉祥如意结，变五凤冠为白玉冠，其余几本没什么不同了。

这倒是比较巧妙，既定了王妃的份，又显得尊重，倒是很好。

荣景瑄立刻便照这份旧例安排去，不过龙袍不是所有人都能穿的，荣景瑄只得退而求其次，命尚衣女照太的五爪龙服为底，把绣纹换成龙盘凤翔，又把皇帝最低一规格的紫玉冠定为谢明泽的礼服冠，这才安了心。

如今用心这样看着谢明泽，他上就明白自己当时为何那般上心了。

因为他们二人穿着这样的吉服走在一起，倒似一对璧人，再般不过。

荣景瑄默默压自己心中异样的鼓动，稳稳带着谢明泽走正屋。

外面，已经没有钟琦的影了。

这一路很短，又仿佛很，隔着冰凉的纸扇，他们的衣袖坠在一起，似真的十指相。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后宅院门旁，荣景瑄刚要领着谢明泽走屋去，却听到后传来低沉的话语。

这个总是笑着叫他“景瑄”或者“殿”的男人，正用异常定的语气告诉他：“陛，明泽生于大褚勋贵之家，自幼有幸随侍陛，且不论明泽本就是大褚民，再论明泽与陛多年分，也甘愿为陛赴汤蹈火。陛，今日之事明泽不觉折辱，能为陛分忧是明泽分之事，明泽心甘愿。”

心甘愿。

荣景瑄想着记忆里那个果断的鲜红影，和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确确实实受到了这四个字蕴藏的义。

就算大难降至，他舍替死，最后心心念念的，仍是叫自己“活去”。

从踏谢家以来，荣景瑄忍了几次的泪终于溢眶。

他背对着谢明泽，不想叫他看到自己的弱。

那些岁月里，他早就告诉过自己，作为大褚最后一个皇族，他不可以弱。一旦他倒了，一直跟随他舍生忘死的忠臣志士们便会失去最后的信心与信念。

大褚已经没了，他不想叫他们失去信心然后凄惨死去。

荣景瑄气，他低轻轻去挂在角的泪珠，然后便慢慢回过去，认真看着谢明泽。

大褚忠敬公嫡谢明泽，五岁能文，七岁成诗，不仅文采众，也有一好武艺，是永安城最最的勋贵。

他材，风神俊秀，眸赭，嘴丰，是永安未嫁闺秀的如意夫君。

这样一个人，却给了他皇后。

荣景瑄何德何能，当他心甘愿这四个字。

荣景瑄动了动涩的嘴，终是低低应一句：“阿泽，谢谢你。”

他本来不想说谢谢这两个字的，可是看着谢明泽中的定，他还是说了。

这两个字虽然苍白，却也是他心中所想，日夜所念。

他说完，拉着谢明泽离开了宅。

去以后荣景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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