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对着他。然后耸耸肩，无所谓地回，“你看到了啊。我转行了，以后在这个圈里混饭吃，还要仰仗陆影帝多多关照。”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转行？”陆云衡问的咬牙切齿，他发现自己本拿不往日的云淡风轻。

“赚钱啊。”温瑞初理所当然地说，“我真没打算给你找晦气。我知你不怎么想看见我。等这戏完了，我保证不再接跟你有关的戏，反正我就是个跑龙的，跑哪个片场都是一样的。”他不是那撕裂自己伤去讨人疼的类型。他签合同前确实不知陆云衡和顾培培的关系，他以前从来不关注这个圈。

赚钱？陆云衡想起今天午在片场时小张和顾培培的对话，突然间然大怒起来。他压低声音朝着温瑞初吼，“为了赚钱？你为了赚钱连尊严都不要了吗？那替戏你也能随便接吗？那他妈是来卖的！”

小张说得蓄了儿，说是背的戏份。说白了就是用卖来博球的，整电影带了颜的戏只有玉姬和她义父这一场，还是一场床-戏。尺度开得不算太大，但毕竟是了的。

温瑞初听到“卖”两个字，意识地皱了皱眉。他其实不太清楚的尺度，但别人都指着他的鼻开骂了，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当即回讽，“我看过剧本了。明天那场戏是跟邹哥的对手戏，跟你没有关系。你要是嫌看了恶心就别看。我来工作，堂堂正正的赚钱，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的。”

陆云衡像是无奈地了一气，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尴尬份。原来在温瑞初的里，他已经是个外人了。

可是他真的没办法袖手旁观，他觉得这本不是他所认识的温瑞初，他所认识的温瑞初是个在上的、纤尘不染的，如谪仙一般的妙人。而前这个三句话不离钱，满带着铜臭味的青年跟记忆中的谪仙本对不上号。

说是怜悯也好，愧疚也好，总之陆云衡发现自己无法睁睁的看着温瑞初变成这样。他真的是心疼了，这一个月来看着温瑞初每天有六个小时吊着威亚在半空中，放来时手脚僵得半天爬不起来，看着他穿着老旧的防寒服跟一群糙市侩的群众演员围在一起吃饭。看着他……

陆云衡真的看不去了。尤其是在听到温瑞初明天要替顾培培上场演床-戏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之前的伪装被毫不留地打碎了。

他收起方才那咄咄人的气势，转而用一怜惜的吻轻声问，“瑞初，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就那么缺钱用吗？小张许诺你多少工资，我付给你三倍好不好，你把这戏推了。你以后要是还想继续留在这个圈里，我会告诉小徐让他帮你介绍一些合适你的角。”

温瑞初那双琉璃般透澈的珠已经瞪得快要凸来。

陆云衡却恍然未觉地继续说，“你听话，把这戏推了。以后有难的话就联系我。我不是那不讲分的人，就算我们……”

“你遇到难的话，我照样会帮忙的。缺钱也好，缺人脉也好，只要你愿意开这个，我一定不会推辞。”

真是一段让人激涕零的告白啊。温瑞初听完，冷笑着回过，问，“只要我开，你就不会推辞吗？”

陆云衡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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