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粉丝会会，她有位漂亮的中国母亲，父亲是意大利裔西西里人，正在国担任一整个城市最大的黑帮。

所以会懂中文，英文，还有意大利文。

白哲先是歉这个时候打扰她，接着询问可否替自己翻译几行意大利文。会当然答应，于是白哲拍照发送过去，过了一会儿，会回了过来。

“这上面的意思很简单，就四句话。”会，“对不起，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你。”

白哲握住手机的微微僵住了。

电话那边，会半天没听到声音，以为电话断掉，忙“hello”了几声。

白哲迅速回神，：“谢谢你。”

“没事啦，举手之劳。”会笑，“白老师，有人跟你表白啊。”

白哲笑起来：“不是最近，这是很久之前有个人给我的。”

“那也是表白啊。”会小心翼翼地八卦，“是谁？是……杜骁吗？”

白哲低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与杜骁的关系虽然没对会言明，可会是多伶俐的一个小姑娘，看都看得来。此刻他一笑，会什么都懂了。

“唉，可惜你们这是在中国，要是在国，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柜啦。”会惋惜。

“不柜都一样。”白哲轻声，“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也对。”会顿了顿，说，“对了白老师，那个josh你还记得吗？跟罗品方签霸王合同的那个夜总会老板。前几天他来拜访我爸爸的时候，我听他说，其实他本就不知罗品方回国参赛的事，是有人授意他为难罗品方的。那人是个中国人，姓陈，你能想到是谁吗？”

白哲微微皱眉，陈姓中国人，查得到罗品方的过去，并且跟罗品方为难……

白哲在记忆里搜寻许久，突然一个激灵。

季勤章的助理就姓陈！

看来frank这场风波是因自己而起啊。

“我知是谁了。”白哲，“谢谢你告诉我。”

“应该的嘛。”会笑笑，两人又聊几句，便把电话挂断了。

白哲把手机放到一旁，那天从季勤章那里狼狈逃后，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就再也没什么重量。他很快就将季勤章抛之脑后，重新拿起明信片。

怪不得杜骁又想让自己知明信片上写的什么，又不愿亲告诉自己他写的是什么。杜骁虽然死赖脸厚脸，可歉这事，他真真正正是极少的。

白哲闭上，简直能脑补杜骁又想跟自己歉，又不好意思直接说，于是转而向当地人请教，并叫他们把这几句话写来，自己再誊抄上明信片时的模样。

其实他才是别扭又矫吧。

白哲挲着明信片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忍不住笑了声。

他那个时候就跟自己过歉了啊。他还大包大揽说以前都是自己的错，明明，白哲在许多次争吵里也不是全然无辜嘛。

这个傻瓜。

白哲在心里念了一声，把明信片珍而重之地装袋，拿起手机打给程琳。

“可以请公寓的买主过来一吗？”电话接通后，白哲问，“我想亲手把公寓的钥匙给他。”

公寓的买主很快就到了。

这的确是个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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