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骁叼着油条问：“那有事就可以来？”

“有事也不能来！”白哲皱眉，“你知不知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杜骁几把油条咽去，很不服气，“可是离婚了就不能再见面吗？离婚又不是绝，有很多人，离婚了还能继续好朋友呢！”

“那是别人，不是我们！”白哲也急了。

杜骁怔怔地看着他，他觉得自己从白哲中听了一丝自己从来没考虑过的义。

“白哲，你是抱着再也不想跟我见面的态度提离婚的，是吗？”杜骁问。

白哲并没有立刻给回答。

他单手撑着，觉得好不容易压去的痛又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

“对，”过了好久，他听见自己说，“我是这么想的。”

杜骁难得地沉默了。

他总是嬉笑脸，有时候还很不要脸，可是从白哲说完那个“对”字后，他就沉默了。

他沉默着收拾碗筷，沉默着把厨房里的一切收拾净，收拾净了，就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等白哲去换衣服，两人一起门。

他这个样实在太少见了，白哲有后悔是不是话说太重，伤到他了，想解释，却不知怎么开。

比起杜骁的妙语连珠，白哲齿上确实要笨拙多了。

节目组还有一些后续程序需要四位导师合，因此白哲与杜骁还要去电视台一趟。两人同车，杜骁驾驶，白哲坐旁边。时间正是早峰，环线上堵成停车场，杜骁直接把车熄了火，转：“我一直以为咱们离婚了也可以朋友的。”

白哲笑了笑：“你现在也不是要跟我朋友的态度啊。”

“我不知该怎么跟你朋友。”杜骁蹙着眉心，看起来真是苦恼极了，“我认识你没多久就开始喜你了，咱们两个压就没过朋友，直接从师生成侣了。”

白哲低咳了一声：“咱们不提以前的事行吗？”

“行，那说现在。”杜骁双手握住方向盘，像是要被说不的苦恼和纠结疯了，“我从现在学着跟你朋友，行吗？”

“行啊。”白哲也不忍心看他这么纠结，补了一句，“想朋友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真的？”杜骁狐疑地看着他。

白哲，严肃：“真的。”

杜骁蹙着眉，他像在检验白哲的诚意似的，观察了白哲好久。白哲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刚要再说什么证明自己没糊他，突然，杜骁的表变了。

拧成个麻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压低的角也缓缓上扬，杜骁脸上突然绽开了一非常光灿烂的笑容。

“这可是你说的！”杜骁大笑，“是你说咱们可以朋友的，所以别再提什么你再也不想见我这话了，否则就是自己打脸啊白老师。”

“杜骁，你！”白哲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这个凑表链给绕去了。

杜骁成功达到目的，心好得简直要变个气球飞起来。刚好前面车在缓缓移动，他发动汽车，挂档起步一气呵成，在白哲气急败坏的目光中一溜烟跑了去。

到了电视台，白哲直接甩车门车，一都不想多看杜骁。杜骁脸这么厚，人家不理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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