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

杰奎琳停止了泣，她捋了捋发。

“他因为肚痛去了一趟厕所。”话语里鼻音重。

“我能和他谈谈吗？”维问，“当然还有你所说的弗朗西斯。”

杰奎琳了。大概是鼻得厉害，她才没有说话。又过了一阵，她把脸从纸巾里来，鼻红红的。

“对了，嗝——我记得你有一个朋友叫约翰。”

“是的。”一提起约翰，维觉有什么东西从胃里面升起，然后冲破了所有的桎梏，就为了在他心脏上狠狠地击打一。他抿了，手指再次叉起来。

“他认为你才是那个罪犯。嗝——”杰奎琳觉得十分好笑，她用涂满指甲油的手指蹭了蹭，“因此持要了许多资料。”

维觉得燥。他是罪犯——约翰肯定疯了。

他给了她一个张兮兮的笑容。

“他有疯——你知。你不会认为这是真的吧？”斟酌过后，他又加上一句调侃。

杰奎琳大笑起来：“噢，不！我说他疯了。”

“那么你有没有把资料给他呢？特别是那柄锤。”维旁敲侧击，用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

“我给了。”杰奎琳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模样，“怎么？”

“这个家伙尽疯癫，但是他和我一样聪明。不久他的才智会将他引领到真正的罪犯那里去——我可不喜被人抢风。”他坦白，杰奎琳则嗔怪地给了他一记刀。

“你们可真幼稚。”她甩甩发，但是心明显好多了，似乎有了之前练女警官的几分姿态，“走吧，我载你去找那个该死的弗朗西斯。”

从监控室到弗朗西斯的住宅并不远，维思忖，一共10分钟车程。如果——如果是弗朗西斯的，那么这给了他充裕的逃跑时间。随着车窗外银灰的细线逐渐清晰起来，一个气派的大宅突兀地冒了来，在方砖砌成的台阶上，弗朗西斯早就等着他们了。

“警官。”他一个自以为灿烂的微笑，泛黄的牙齿参差不齐，颧骨嶙峋，全都呈一张弓一样弯曲着。

维没有理会那献媚一样的寒暄，径直走了去。只有杰奎琳可怜兮兮地留在那里，忍受了好一会毫无营养的赞，才终于开，直正题：“我需要你在八左右什么的证据。”

“我妻和邻居不是说了吗？”他们走客厅，而弗兰西斯的笑容一也没变。

“请再说一次。之前你去过那个展馆吗？”杰奎琳没有理会他的推辞。

弗朗西斯投降一般举起了手。

“好吧，好吧。我六左右去那里逛了一圈，发现人太多了——我就去隔喝了一杯咖啡——”

“什么时候？”

“六十五分，你可以咨询那个给我买咖啡的。他叫保罗，”弗朗西斯不耐烦地继续， “然后是保安换班，人照例要疏散一阵——15分钟，我猜。接着我排了20分钟的队，看到了那个宝石——没啥稀奇，跟一块蓝玻璃差不多——于是我在七左右就走了。” 他翘起，漫不经心地给维倒了茶。

“七左右？”

“是啊。那时候人好少，估计都去吃饭了。我有些后悔没在那个时候来，就不用排队了。”他耸耸肩。

“大概有多少人？”

“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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