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泉陆的回答有些局促，却听得来其中的真心，“如果当年没有师父的话，我现在本连学都没钱上。而且师父醒过来之后变了很多，脾气也好多了，和当年刚刚遇到师父的时候差不多。当年他收我为徒，现在我照看着他，这样好。”

濒死一次之后大彻大悟了吧。听着孔泉陆的描述，陈圆了然。每一个玄学大师，在门的时候都会有很净的心境，如果是抱着腌臜的想法去学的话，他们永远都只会停留在三两把手骗人的准上。然而在学到很多之后，就会有更多的诱惑现。金钱，人，都唾手可得。多的是人在这些东西的引诱之走上歧途，而这个横的社会上，想要守本就太过困难。

说到底，周勤不过是个迷失者罢了，到了最后他好歹也算是迷途知返？

事说完之后，孔泉陆走了，陈圆最后看见他的神，很净。

汇过来，却见郁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沉默了半晌之后方才看着陈圆问了第一句话：“你信天命？”

“不信的话，就没有所谓的算命改命之说了。”陈圆坐到他旁边，这么回答他。

“那么，我……？”

“你觉得我会是因为那样的原因被左右的人吗？”陈圆觉得好笑，明明平时总是信心满满从来不会担心有什么问题，现在却开始疑神疑鬼总觉得不安。觉上一也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但是我以为，你不拒绝我甚至是容忍我的原因是因为你认为这本来就是注定的。”郁苦笑。

最开始的时候，陈圆也是这么以为的。他以为已经发生的事就应当是注定要发生的，所以放任一切发展，却在后来才发现本并不是这么简单。

所以陈圆摇摇，说：“依我看来，命运是存在的，但是命运未必是不可变的。很大程度上，这就像是走在路上遇到了路。那些路在那里，而真正决定你的路的，是你的选择。一个人选择走哪一条路，他就会看见那条路上的风景，经历路上的人事。”

“不论如何，我一直都认为，如果不是我自己心甘愿的话，不会有任何人或者别的什么能够迫我。”

“你懂我的意思吗？”

一直以来，或许是职业病的关系，陈圆说话的方式都有些隐晦，在许多事上他总是模棱两可糊糊，特别是关于自己的想法之类的，更不会轻易地透。而刚才，他试图将自己的想法剖析来，即使还是惯地隐晦着，然而郁似乎听懂了他的话。

如果不是心甘愿，不会有事能够迫吗？

即使是所谓的天命，其实也是在这个范畴之。如果不是因为陈圆自己的想法，纵然注定了他们会相遇，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一直以来，郁以为他们之间的况大多是他谋划的后果——慢慢接近，温煮蛙，鲸吞蚕。他以为陈圆的格就是这样温吞，所以才会放任自己不断接近，他却没有思索过对方是否予以了自己特别的宽容和柔和，甚至于，并不是自己单方面地抱有某些，只是自己喜的那个人，将一切看在里，却总是不好意思表述自己的心。

直到今天。

直到此刻。

仿佛全浸泡在温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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