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伊祖尔不知是对我说还是对路德维希说。

我没有问既然王已经被打败，那他还需要这份力量什么。我不知路德维希有没有问，正如我也不知收天使的这件事路德维希本人有没有参与一样。

路德维希还是离我很远，尽也很近。

这时不知是路德维希还是伊祖尔，注意到了房间里的我。我尽量不与他视线汇，和他们对视的时候我总觉自己可以被轻易看穿，然后我低想要绕过他走向房间的。我被拽住了，当然，是有些鲁的动作，我不敢相信路德维希会这样对我，我也不会相信优雅的天使会这样对我，我的胳膊很痛，这不得不提醒我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用手起我的，我略带惊恐和厌恶的表来不及掩饰，也掩饰不了。

“如果连你都这样……”他脸上的表让我到心痛，他对我说话的声音宛若叹息。

“路德维希……”我轻轻地叫他的名字，我的腔燃烧着对他的炽的意，这让我想要踮起脚尖亲吻他，很想很想。

但无论是路德维希还是伊祖尔，我都不能这样。我不知前究竟是路德维希还是扮成他的伊祖尔，我也不知伊祖尔究竟想让路德维希堕落还是维持原样，过于波动的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判断力，我想这正是伊祖尔想要达到的目的。

人类激烈而挣扎的绪会成为堕天使的养料。在这方面，堕天使比鬼更卑劣。后来，乔伊斯这样告诉我说。

我靠在路德维希的怀里，他的支在我的，然后他说。

“芙兰，我帮你净化吧，祛除黑暗元素。”

“好。”

我了，用力抱了他。

那时的我想，我盼了那么久，他终于回到了我边。所以无论以怎样的姿态都好，我要和他在一起，直到死。

直到……死。

第二十六章 痛苦的执着

接来的经历让我想起了当年和路德维希在一起的那些日，那时我也是这样和他一起，清晨看他在雾气中晨练，然后一起用过早餐，他嘱咐我要乖乖地呆在家里等他回来。然后他就去教会行工作，而午的时间总是清闲的，他会叫一个光明信徒把我带到教会，然后他会在教堂□□院的那棵大树和我说话，教我各东西。

光的碎片从树叶的隙间洒落，跃的光斑映在他的白亚麻袍上，他蓝眸低垂，翻阅着一本教会图书馆的书籍，那层次的书是不准外借的，我不知他怎么把这些书带图书馆的。

“The Countess血池边缘生着一白玫瑰，白的上有着淡淡的血痕，那是是神的泪在上面形成的罪……”他用比风更悦耳的声音缓缓念着书里的话，然后他合住书说，“理论上那血纹白玫瑰可以祛除黑暗元素，所以我决定去罗格那里一趟。”

第二天清晨，他便带着一小队圣骑士踏上了去罗格的路。

大概半个月后他们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教皇亲自迎接了他们，而我站在一边怔怔看着半个月没见的路德维希。

他的脸还是有些苍白，The Countess是传说中的可怕存在，小时候我就听着她的故事大。然后路德维希对教皇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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