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无论哪里，我都愿意跟着你去。

所以师父，不要抛我。

*****

“主人——”立在堂的明月面带犹豫。

叶微空以手掩，低低地咳了两声，“怎么了。”

明月垂眸，“明微大师的尸——没有找到。”

叶微空刚执起的茶的手停住了——“怎么会？”他似是喃喃自语，一怔住。

明月不语，原本不会现这样的疏漏，只是没有想到明微去得太快，竟然一追着戒音去了，很多布置都没来得及完成，比如本该在山设立的包围圈，虽然说陨仙崖上落绝无生还之理，但是谨慎起见，本就该防着最后的这一丝可能。

——若是，明微没有追去，反倒是得了戒音已死的消息而去的话，那便刚好，只可惜明微去得太快，稍稍了他们的计划，幸好没造成什么大的问题。

叶微空站起来，“带我去看。”

“是。”

叶微空正暂时在京郊的一庄园中，离那个山崖并不远，他们并非没有考虑过地形，以戒音和明微摔来的地，是绝无可能生还的——

更何况，他还中了箭。

但是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他忽然又很张，不知在张什么。

手指一动，才忽然想起自己腰侧已经没有剑了，心中怅然若失。

有莫名的不安定。

他眯着看向朝，觉不到一丝意。

*****

在崖，他看到了属于他的从不离的兵，那把熟悉的剑看着依然那么犀利寒锐，伴着几支零散的沾着血迹的箭支和那件几乎被血浸透了的白衣。

只剩这些，没有他的尸。

莫名的，他了气。

“没有人来过么。”他问。

明月皱着眉，“我们从崖上来之后，就立刻派人封锁了山谷，想是不曾有人，更何况——”她犹豫了一，“若是有人把他救走，为何要把这件血衣留，若要救，该是整个人带走了罢。”

叶微空垂眸，看向不远幽暗的树林，“林里可有野兽？”

“有的。”跟随他们前来的晓梦答，“不过很奇怪，整晚都没有野兽敢靠近这里，那边是戒音大师的尸，完好无损——”呃，她忽然想起摔成那个样似乎也称不上完好无损……“只是这里，原该——”她没有说去，只是沉默了，她知她们为了主人大业，必须要杀了明微的，但是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并非都如锦瑟一般，她——远比她们挑得多，晓梦的格最为直，所以现在，她也最为明微的死而难过。

叶微空沉默半晌，“就算是野兽，这件血衣也不会如此完整。”他轻笑起来，“倒是古怪，凭空消失了么，难他自己能脱掉血衣走谷去么。”

听到这话，边跟来的随侍和明月、晓梦二人不禁想起昨夜里明微上金佛明亮，耀夺目的样，齐刷刷地打了个冷战。

作为佛国的民，就算并不那么虔诚，也并非完全不信佛祖。

更何况，昨夜里的那一幕，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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