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汪汪的睛看着戒音，一副可怜兮兮的样，一步三回，极为恋恋不舍。

明微转过，“明王、三皇，我与戒音失陪一会儿，还望恕罪。”

叶青岚瞥了边叶微空一，勾起角，“大师自便，不过我与琉慕表弟也有数年未见，有时间陪我叙叙旧可好？”

戒音双手合十，一声“阿弥陀佛”，“家人四大皆空，小僧戒音，世上再无叶琉慕，不过既是故人，叙旧自是应当。”他的双带笑，当真称得上温如玉，只是脸颊消瘦，笑起来更是眉间一簇小小皱褶，看起来却似是比叶青岚要大上两三岁。

明微心中一酸，戒音他，实是极苦的。低恭敬行一佛礼，他与戒音离开，不曾向叶微空多看一。

*****

寺边小径通幽，绕一片枫林，正是秋日，枫林红染，正艳得一片如火如荼。

“师叔辛苦了。”戒音沉默一会儿才说。

明微摇摇，“不，我却是太笨了。”他有些黯然，“如果早知会是这结果，何必要来。”

“佛家有云，有因必有果，都是注定的。”戒音抬，虽是微笑，睛里却满是悲伤，“戒离师兄——原是最好的人，只是这世间污浊，他便去了净土，也是天命。”

明微勉一笑，“戒音，我却不知你居然是皇室中人。”他拉过戒音的手，他的一双手原就十指纤，看来似乎手型优，但手掌指节之间满是厚茧，肤虽还算白皙，却是糙不堪，瘦无，“你这个样，却是比谁都苦，你才几岁，再瘦去倒像是骷髅的鬼爪了。”

戒音收回了手，带着笑说，“师叔何苦取笑戒音。皇室中人——早已经不是了。”他的中有些落寞，然后又迟疑着说，“师叔——可愿听戒音说些旧事。”

明微却沉默一会儿，摇了摇，“我如今却是怕听故事了。戒离的故事，那些旧事我知了，我听了，他却是走了，所谓旧事未免太过伤人，不仅是他，还有旁人，过去太沉重，宁可不知，抛开过去，简单的小和尚不就幸福许多。”

戒音叹了气，“前尘往事，我也希望是过云烟，师叔可知我已到京城三日？”

明微。

“师叔可知戒晴师兄因何而死，可知我为何来此三日今日才见？”

明微惊讶，“你知戒晴的死因？”

戒音苦笑，“当我回寺得知戒晴师兄之死，师叔与戒离师兄已然发，我只是听说，就猜到几分。我想，皇上一定我来京三日，与他许久未见，一时兴，忘记告知于你，可是？”

明微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一不错。”

戒音垂眸，“他只当我绝不会说的。果然如此。只是这样一来，陷我于何地呢。”

明微叹气，“如果为难，不必说了，我相信你。”他的眸定真诚。

戒音认真看着明微，“师叔，事到如今，我却不得不说了，皇上认为我仍在犹豫，只是我也累了。只盼——只盼如此，不辜负你的信任。”

“师叔，我讲的故事，已是二十三年前，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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