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学生跟叶慕凛保持现在这亲近的关系有什么好。

李曜托着：“老师你是不是也很忙？”

顾秉然：“已经忙活完了。”

李曜苦恼地说：“你们大人是不是总是这样忙啊？”

顾秉然摸了摸李曜的脑袋，自己的学生没有父母亲人，只有那么一个不知和他真正是什么关系的哥哥，又从朱门那地方来，唯一的亲人一旦忙碌起来，自然会让他心中不安。

顾秉然自己没有儿女，纵然视李曜如亲生，但这，他们相时日太短，除了叶慕凛，他是弥补不了的。他能的，也只是教导这小家伙看到更广阔的天地。人见的广了，心自然会开阔，就不会轻易地困囿于个人、过去经历，自然会有一番天立地的气度。

李曜看了看顾秉然，垂：“我知的，不应该给哥哥和老师添麻烦的。”

顾秉然失笑：“你反正添的麻烦已经够多，倒不少这一次。”

李曜瞪大了睛：“哪里有？！”

顾秉然哼笑：“没有？上次谁不小心开了信息保密的大门？上次谁拿着不知名的芯片要给我看，差烧了我的计算站？还有你那个病毒团……”

李曜鼓起脸颊，好像真的是耶……虽然他有时候是不小心，有时候只是想解开哥哥给他的谜团，但给老师添的麻烦的的确确是真的，他一个也反驳不了。

顾秉然拍拍他：“所以，多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曜看了一顾秉然，想谢，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小时候有哥哥照顾，大了能遇到老师。

李曜认真地说：“老师，我会努力的！”这大概是自己唯一能的了吧。

看到一秒钟从垂丧气变得神采奕奕的小家伙，顾秉然只觉得十分好笑，如果这小家伙有耳朵，开始一定是蔫搭搭地垂着，而现在一定是神抖擞地竖起来。

也许，他这么满意这个学生，也因为这吧，这个孩很喜虚拟网，很喜探索一切新的东西，虚拟网对他来说，就是那个可以让他视野阔的天地吧，提到虚拟网，甚至能让他的绪都彻底变化，即使一时的失落也不能让他的喜减少半。

然后李曜小盆友认认真真地跟老师说了自己近期打算更加努力学习的想法，顾秉然当然是支持的，但这么大的孩，天天只学习虚拟网还是不太妥当，找个机会他还是得跟叶慕凛谈谈。

正事谈完了，李曜就问：“老师，你的办公室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你要加什么安全措施，要改变房间里的陷阱吗？你准备用哪算法？”

顾秉然否定了李曜不靠谱的猜想：“不是要加安全措施。”还在房间里加陷阱呢，也不知这小孩儿脑里都装的啥，能到他这办公室的人，陷阱防得住？

“啊……那怎么会变成这样？”李曜有失望，不是加安全措施啊，那就看不到新的算法了。

顾秉然也没有卖关的打算，反正这件事迟早都要告诉李曜，现在说也一样：“我要离开这里了。”

“啊？！”李曜吃惊地看着顾秉然，然后十分迷茫，离开？这里是星网啊……老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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