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说什么？

“你去休息吧，他要是醒了，我会上告诉你的。”游薰坐在了床边，视线始终没有从昏迷中的苏彤上移开。

秋叶只得叹一气，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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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彤昏迷了三天三夜，第三天的傍晚他终于睁开了睛。

“彤！”秋叶激动地喊着冲来，朝床上的苏彤上一扑。

昏迷了近半个月的苏彤差被他压得脏都吐来。

“咳咳咳……”他拼命咳嗽着，脸憋得通红。

游薰一把将秋叶揪起来：“你别激动，别压着他！”其实他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来了，连日疲惫的脸上浮现兴奋的神采。

秋叶抚平苏彤的衣服，急切地问：“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苏彤的大脑还没有完全从停滞状态运转，反应迟钝地呆了片刻：“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是冥想的副作用！你突然发病，吓死我了！是重度污染！我以为你要死了！”秋叶逻辑混地说了一通。

苏彤都想起来了，那天回来后就觉不太舒服，但他没敢跟秋叶说，因为以往每次在黑市冥想回来后，都有些不太舒服，过几天就会好转。没想到那天不舒服的觉越来越烈，半夜突然难受得从梦中惊醒，呕吐不止，上现怪异的颜，但再往后他就不记得了。

“是你救我的吗？”苏彤望着秋叶，他也不是全然没有记忆的，在炼化的过程中，他几次意识模糊地醒过来，都能看到沐浴金光的秋叶。

秋叶连连：“你现在觉还好吗？”

他举起手看了半天，肤已是正常的颜，心没有了恶心的觉，脑一片清明。

他将视线移向窗外，窗外有一棵枝叶繁茂的香樟，几只小鸟在树杈上筑了巢，叽叽咋咋地叫个不停。苏彤忽然觉得窗外的颜是如此分明，虽然已近黄昏，可画面还是如此清晰，他能清楚地看见树上的裂纹，叶片上的脉络，甚至小鸟上每一茸茸的绒。耳朵也似乎特别灵，他听到了风划过树叶的声音，听到飞鸟振翅的声音，还有小鸟清脆的鸣叫。

见苏彤许久没有声音，秋叶又慌了，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彤，你还是不舒服吗？”

苏彤缓缓侧过脸，目光平静，淡淡的笑意浮现在嘴角，只是声音还有些虚弱：“不，我觉很好。”

秋叶舒了一气，担心了这么多天，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秋叶眶微，“我差以为你就要死了。”

一边游薰忍不住嘴：“你别死啊死的好吗？”

苏彤的脸上歉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只要你没事就好了。”秋叶了一脸，用力拍了一，“啊，对了，测试一神度，看看有没有改变。”

此话一，苏彤和游薰的脸同时一变。

神污染即使治愈后，基本就是毁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苏彤刚刚恢复了红的脸霎时间又变得苍白暗沉：“不用测了……不用……”

游薰也连忙拒绝，生怕刺激到刚刚醒过来的苏彤：“你不要拿来，这事不急的，以后再测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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