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问。

“嗯，还是不行。”凤起想了想说，“我去转转。”

“我跟你一起。”

两人来到甲板舱，一些船员正围在一起玩牌。

秋叶和凤起站在边上看了一会，一位船员歪着脑袋冲他们招呼：“要来玩两把吗？”

“好，那我就来试试。”

凤起坐在船员中间，秋叶不会玩牌，好奇得不得了，挨在他边看。

两圈牌拿来凤起便示意停牌，手里一张明牌8，打开暗牌，赫然一张国王，正好21。

秋叶用力地鼓掌，凤起低瞅了他一，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手气不错啊，年轻人。”一船员说。

凤起随意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在驾驶室里，一名船员接到了一条信息：“老大，家里发来急通讯。”

袁老大神肃穆：“接来。”

结束通讯，袁老大达了指令：“调转船先回家。”

船员问：“还带着那两个人呢，怎么理？”

“一起带回去。”袁老大笑，“正好让我把他们看仔细些。”

玩了几把牌赢了不少钱，船员们的脸渐渐有变化，尤其是那个邀请凤起场的人，更是黑得像煤炭，于是凤起开始放，不一会儿把赢来的钱又散了去，船员们的心又随之转好，气氛也洽起来。

凤起观察着几人的神，漫不经心地开：“你们都跟了袁老大很多年了吧？”

几名年纪较大的船员互相看看，被凤起一句话说得慨起来：“有十多年了吧？”

“十八年。”

“我有十九年了，妈的，忽然发现我都老了！”

“这么久？”凤起惊叹，“都没有换过船队，袁老大给你们待遇这么好？”

“待遇？哈哈哈，那老大得把当了吧。”一人笑。

另一个人正经了些：“换什么啊，这辈都跟着他了。”

凤起垂：“走私危险的吧，万一遇到海盗就麻烦了，你们遇到过吗？”

几个人又笑了起来：“哈哈，敢抢我们的货，我们就揍他娘的。”

他们的笑声十分朗，与其说是不负责任的，不如说是实力悍，无所畏惧。

凤起瞥了他们手掌上厚厚的茧，默不作声。

这时他腕上的通讯短暂地亮了一，随即又没有了信号。但就是这短短一瞬，他看见了当前所的坐标。

脸迅速沉了来，凤起问：“袁老大是在船室吗？”

“没有什么船室，应该在驾驶室吧。”

凤起丢手里的牌：“不来了，你们玩吧。”

寻着船上的标记，两人走向驾驶室。

秋叶发现他脸不对：“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刚刚看到船舶的位置不对。”

“袁老大不是说会中途停靠其他港吗？”

“不是，是彻底不对，和一开始和我说好的航线完全相反，我要去问问他。”

两人来到驾驶室，被人拦着不能，不一会儿袁老大从里面走了来。

“怎么啦？找我有事？”他的手里还是拎着一瓶酒，还没说话，先上了一烟，用力了一。

凤起不不慢：“袁老大，我们现在还在去帝都星的路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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