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对凤起每天在家什么很好奇，现在终于有机会问一了。

正在矫正车辆行驶路线的凤起瞥了秋叶：“你没发现你家消防系统更新过了吗？”

“……”

“我的。你没发现你家循环系统更新过了吗？”

“……”

“我的。你没发现你家供电系统更新过了吗？”

“……”

“我的。你没发现你家……”

“行了！”秋叶一脸黑线地打断他，“所以你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把我家翻新了一遍？”

“你家匠找到我说，房年久失修，再去要变成危楼了，住在里面很危险，而且你又没钱请修理工，只能自己动手将就一。”

“那你在修房的时候我家匠在什么？”

“盯着我看。”凤起想了想又补充，“我觉得你家匠看我的神很奇怪，介于你这么中二，我建议你小心他一。”

秋叶哭无泪，他真的很想告诉凤起，中二不是这么用的，尤其是还用得那么一本正经。

再想起帕希那晚看到咔嚓时两放绿光的样，可以想象他看凤起本人时，会多瘆人。

“为什么你对机械修理懂这么多？”

凤起淡淡：“我也很需要钱。”

对于凤起的一切，秋叶一无所知，说他没钱，每天订购的材都不带重样，说他有钱，自始至终都看他穿一衣服，很旧但洗得净净。

秋叶想起他说过他也会去读皇家军事学院：“学校，你也是考去的？”

凤起注意到他用了个也字，有意外地扫了他一：“是的。”

“那所学校是什么样的，你给我讲讲。”

凤起古怪地看着他：“你问我什么？我也是还没有学的新生啊。”

秋叶惊奇：“你竟然不知？”已经习惯了他一副什么都知的样，突然听他说不知，不但很不适应，还觉得不可思议。

凤起懒得理他。

“既然你不知为什么之前还对我说那话，什么那里没我想象中那么好之类？”

“我只是知学校里的几个人而已。”

“都有谁？”秋叶起了兴趣。

“你准备卖的是什么类型的药品，不同商店对炼金药品的需求不同。”凤起放“生且理直气壮转移话题”的大招。

秋叶横了他一：“对了，你在我家住那么久，你父母不会担心你？”

“我没有父母，我是孤儿。”凤起在说这话时平静得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没有半难过或遗憾的绪。

秋叶不知该如何接。

这么巧？我也是孤儿！——太愚蠢了吧……

别难过，谁没有伤心事！——好像人也没有在难过……

“那你一直是一个人？”

“我还有个弟弟。”

“你记得真清楚，这会儿不失忆了？”

凤起侧目，没有再说话。

难得让他吃瘪一次，心不错，秋叶笑眯眯地靠在椅背上。

“到了。”凤起放慢了车速，沉声。

这里比蜂窝集市繁华得多，时不时能看见车辆在半空中速飞行，也有行人漫步在街上，商厦外墙上的灯把整个街区照得亮如白昼。

他们先走了一家觉得不太合适，便打算找第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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