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山妖怪，更没有所谓的法力，就算想害你，也没那个本事。”

这些年，他其实也过得很不容易。

他了，“说的也是。”

不好，大晚上还带你来风。咱们回去吧。”然后牵着她的手回到披香殿，一路都不曾松开。

他沉默片刻，“从前在传睢，每年腊八都是母亲陪着我，她还会亲自厨煮粥。母亲平时都很严厉，唯独那一天会很温柔，我后来才知她与父亲便是在腊八节定的。一年当中就那么一天，我可以不念书，和她坐在一起闲话家常，与市井间的母没什么两样。可惜后来到了煜都，就没机会再尝她的手艺了……琉璃的粥和得和母亲很像，正好父皇也不喜腊八节，朕乐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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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少年，烧烧得浑，还会在梦中唤母亲，恳求母亲不要送他走。

嘴有些涩，她了一，轻声：“她们说的是真的，我确实来路不正。”

放玉碗，她糊其辞，“当然喝了。整个大燕，除了那些边境荒蛮之地，没哪儿不喝腊八粥吧？”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主动：“刚才尚仪说的是真的？陛就那么喜她的粥，甚至舍不得和人分享？”

但这是什么剧走向？他不是最厌恶神神鬼鬼的事吗，现在是一都不在意了？

“真正的叶薇在饮那杯毒酒时就死了，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到她的中。

她原本就喜着他啊……

“这是为何？”

不过现在看来，她还是低估了男人求得答案的决心。她不肯说，他便旁敲侧击地试探，脸上温温吞吞的，骨里的积极取却已全调动起来。

虽然已基本确定，但在心底，他其实也想过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叶薇所有的疑都有别的解释，她是清清白白的，一切都只是言中伤。

她真的不是叶薇。

这样的贴，这样的包容，前的男人与她熟悉的君王简直判若两人。叶薇想自己的决心之所以动摇，便是因为这样的他让她实在无法割舍。

她掌心贴在他的肤上，觉到些微的凉。两人的视线缠，这是继那晚之后他再一次向她明言，而她已经被对他的心疼占据了思考的空间，不愿继续欺骗。

还是受刺激过度，决定破罐破摔？

她还在继续述说：“这是老天跟我开的玩笑。来得

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脸颊，惊得他神一变。她反应过来，立刻想要退缩，却被他一把攥住。他与她对视，乌黑的睛柔柔地看着她，“阿薇，我很少对一个人敞开心扉，但如果相信了谁，就不会改变。我知你有顾虑，但你可以信我，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能接受。我知你不会害我。”

他说话的时候睫低垂，叶薇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睫居然这么，像小小的扇。他容貌原是十分英的，睛却因为这的睫显几分清秀，看得她忽然有些心疼。

可是此刻，她的话仿佛最后的判决，将他仅存的侥幸也浇灭。那些独自思量时自己也觉得荒谬的猜测得到证实，原来都是真的。

“也不是喜她的粥，只是腊八节朕喜一个人过，不愿别人打扰罢了。”

他眸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