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再逍遥地活着。你放心，害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失去拥有的一切，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哪怕颠覆乾坤、扰纲常，毁了这天地世，我也会为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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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乾坤、扰纲常、毁天灭地，哪怕这样，都要为她报仇。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如今呢，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往事冲击太甚，姚嘉若目光锐利地看着谢怀，讥讽不已，“你说我装腔作势，你难不是？话说得那么好听，我还当你有多大决心，如今看来，不过如此。你和叶薇纠缠不清的时候，可有半分记得你的楚惜？”

谢怀攥了拳，遽然回首。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他神志不清，究竟和姚嘉若说了什么至今没想起来。他只是隐约记得，她现在那里，他她叫楚惜，还抱着她一起摔到了地上。

以她的份和手腕，要查明这些事不算困难，所以他清楚她知了楚惜的事。本以为她会以此要挟，让他劝服皇帝不要禅位，谁知她却不曾提起。直到皇帝禅位、太即位，她即将参加新一年的大选，才跑来跟他易。

“你想除掉皇后和左相，我想当上皇后，咱们可以合作，你觉得呢？”

因为被她知了自己的秘密，他无法像从前那般无视她，两人的关系变得古怪起来，最后竟真的开始合作。

她明白他的心，从不显示自己知晓这些事，除了一年前那次。他从她的手救了沈蕴初，她怒气冲冲跑来两仪殿质问他，终于失提起了那个人。

再加上之前威胁她那回，今天，是第三次。

“怎么不说话？不知怎么回答？呵，我真是傻，当年就该把这些事告诉母亲，怎么会帮你隐瞒呢！我还以为你真是矢志不渝的真君，说的话不会反悔，我帮你一起给宋楚惜报仇，你至少不会伙同别人来对付我……简直是愚蠢透！”

谢怀面无表，“这就是你想说的？那好，我听完了。”

他转走，姚嘉若一把抓住他胳膊，厉声质问，“那天早上，你为什么没有来！我说我有证据，我要去告发你和叶薇，你为什么不害怕？你是觉得我不会这么，还是本不在乎叶薇的死活？你想拖着她跟你一起死？”

谢怀驻足，“都不是。”

“那为什么！”

谢怀的拂尘落在她手上，一用力，终于把它从自己胳膊上开，“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你所谓的证据是什么我大概能猜到，不足以扳倒我和她，甚至连对我们造成损伤都困难。”

她愣愣，“什么？”

“笛，还是常川的供词？你以为可以买通我边的人，但事实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三清殿所有的士，无论是否给你传递过消息，都是完完全全忠于我。你如果从他们嘴里知了我的什么秘密，那只是我想让你知而已。”

姚嘉若面煞白，“所以，所以你才……”

“大公主已经不在了，你如果还想留得一条命，就不要再和叶薇作对。当然，你若是执迷不悟，我也不拦着，全看你自己怎么选择。”顿了顿，“你可以把这当成是我对你的忠告。”

姚嘉若跌坐在地上，神茫然地看着前方。谢怀低看她，中有厌憎、有怜悯，最后都化为纯粹的漆黑。他对着她颔了首，再次朝帷幕那边走去。

她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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