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医冷汗顺着淌，“陛，微臣不知这药方是怎么回事……这确实是微臣的字迹，但臣没有写过这样的东西，陛明鉴！”

“你说你去毓秀殿伺候姚昭容是听从朕的吩咐，不错。不过朕也是因为姚昭容素来信任你，才会派你前去。你们如果事先便有勾结，这一切也就可以解释了。”

姚嘉若摇，泪如雨，“陛，您真的宁愿相信一个满谎言的贱婢，也不肯相信臣妾吗？臣妾服侍您多年，是您血脉相连的表妹，您真的不肯信我？”

“姑母还是父皇一母同胞的妹妹，不一样胆大包天、欺君罔上？”

太上皇原本被姚嘉若的泪得心难受，正说些什么，就被皇帝的话打得僵在原地。众人噤若寒蝉，只有皇帝神淡然，也不说怎么置后面的事，继续问彩珠：“听你刚才的话没讲完，‘还有’，还有什么？”

彩珠顿了，“还有，这回用香陷害慧昭仪人的事，其实也不是大公主的本意。是……是昭容娘娘多番哀求，太主扛不住，才不得不答应的……”

这消息与众人的认知截然不同，大公主跋扈狂妄谁都知，此番事发，大家理所当然将她视作主谋。后来的发展也一如众人猜想，姚昭容清白无辜，只是没能及时察觉母亲的罪过。

怎么，事实竟不是这样？

“陛如若不信，可以审问毓秀殿别的人，还有璎珞姑娘，婢相信，一定会有人扛不住说实话的！”

沁婕妤与贤妃对视一，凉凉：“如此说来，适才姚昭容的自首认罪，竟不是在戏？合着是良心发现？”

“什么自首认罪？以退为罢了。当众承认自己过的事，却偏偏让众人以为她是在代母罪、纯孝过人，谁能想到，真正了罪的，其实是她的母亲呢？这样的‘孝女’，亘古未有……”

亲妹妹和外甥女比起来，太上还是更在乎妹妹，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厉声：“还拖拖拉拉的什么？把这些人都带去，连同毓秀殿和太主边的女，给朕一个个地审，谁都不许放过！”

姚嘉若一直绷着的肩膀忽然松，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的木偶，烂泥般坐在众目睽睽的大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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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刑司果然是最近中最闹的场所，紫微殿的人刚去没多久，就接收了毓秀殿的人，还顺带赠送了大公主的侍女。刑上的血迹还没透，新的犯人已经躺了上去，锻炼拷打，森森的斗室里是无休无止的噩梦。

妙对那边的形很关心，比较起来叶薇就淡然多了。打从猜到皇帝不想要孩后，她就开始怀疑姚嘉若的龙胎本就是假的，只是那会儿她已打定主意离，便懒得揭穿这些。妙事后，她把所有的细枝末节在脑袋里过了圈，毅然决定从这里手。哪怕没有证据，只要她找人当众破，皇帝势必会顺势审问。

只因他一定能猜到手的人是她，如果不定了姚嘉若的罪，那么反咬一时，就很容易把她牵连来。

制定计划的时候并不觉得，等到此刻回想，才忽然有些肝胆俱寒。究竟是谁给了她这样的自信，让她确定但凡涉及到他，他便会设法维护？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真正相信他会全力保护她，哪怕她要动的是他从前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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