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答应？觉得朕太狠毒？那你当初害得楚惜命丧黄泉时，怎么没想过自己有多狠毒？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居然还有脸冒认她的功劳，来到朕的边……穷朕一生的光，都不曾遇到比你更寡廉鲜耻的女人。”掐住她，他一字一句，“你真是……让朕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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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挖了她的睛，就因为和那个女人生得相似？！

他力气太大，她撑着砖地持片刻，还是呕鲜血。惨笑连连，她一边咳嗽一边：“您、您要杀了我吗？”

“不、不是的……”她说着泪就簌簌落，完全是一副崩溃了的模样。鬓发散，致的妆容也了，她就这么狼狈不堪地跪在他脚，终于第一次有了冷废后的形容，“就算我真的了什么，也是因为、也是因为我着你啊……太殿，打从当年第一次在冬至节遇上，你送我冰灯起，我就上你了……”

来自郎毫不掩饰的唾弃终于击垮了她，宋楚怡再也支撑不住，去骨般坐在地。他盯着她看了会儿，转走，她却不知哪里生的勇气，居然扑上去抱住了他的。

“不！陛你听我说！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臣妾不知您听信了谁的谗言，可我没有杀我的，当初救您的人也确实是我！陛，陛您相信我……”

一句话便判了那些人死刑，安世却面不改地应了，然后服侍着他朝外走去。

落衣还不知自己的结局已经定，焦急地跑到宋楚怡边。有心想扶她起来，却又被畔染血的娘娘吓到，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掌心覆盖在她睛上，她看不到熟悉的景致，唯有一团黑暗。那瘆人的话语一句句传耳中，即使早已万念俱灰，还是惊了一的冷汗。

说完这个，他再无别的话和她好说，当即提步朝外走去。安世在台阶迎他，而他走到旁边时停住脚步，淡淡吩咐，“代去，皇后的亲近人一律打慎刑司，什么厉害用什么。对外就说是受不住拷打、畏罪自尽了。”

“朕当然要杀了你，不过不是现在。”他理了理裳服，尤其掸了被她碰过的地方，“以后你就安心在东静思己过吧。等时机到了，朕自会放你来，亲自去给楚惜请罪。”

“就是这双睛。朕被你骗了这么多年，全是因为这双睛。上苍造真是不讲理，你这样一个丑恶毒的女人，怎么和她生就同一双睛？”他喃喃自语，“事到如今，你浑上什么地方朕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唯有这里还有些不舍。可是一想到再过不久，你就会带着和她一样的睛去投胎转世，朕心里就不痛快得。不如这样，你把这珠留给我，就当是骗了我这么多年的补偿，朕回送你上路时，也大发慈悲留你个全尸，如何？”

她的表白却只换来皇帝更汹涌的怒意。抬脚踹上她心窝，直接将她仰翻在地，而他也摆脱了她的纠缠，“佛蛇心，留着这去骗别人吧。”

“陛、陛……”

他不可置信，“事到如今，你还想蒙骗朕？难朕在你心中就真的这么愚蠢，可以让你三番五次的戏耍？！”

他说什么？！

宋楚怡没有理睬面带畏惧的侍女，只是木然地看着不远平摊开的圣旨。他今日专程过来，就是为了给她送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