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来？如今陛都快把宋家垮台了，您岂不是再没机会了？”

“宋家垮不了的。”谢怀轻笑，“贫不信娘娘会想不到。宋氏一族扎甚，宋演是在位多年的左相，宋楚恒是骠骑将军，朝中军中皆有势力。哪怕真让上皇对他生厌，也不可能说倒台就倒台，更何况上皇的态度还说不准呢……陛这回费再大的功夫，也最多损其一，刺不心脏。”

损其一，那一自然是代替宋氏执掌后的宋楚怡了。叶薇不知什么心，“谢的意思是，只要宋家不垮、宋楚怡不死，你就不算输给陛？”

“娘娘聪慧。”谢怀叹气，“其实娘娘方才的猜测并非完全正确，贫和陛不曾早早勾结，甚至从未正经地谈过合作。我们只是……一直有某默契，所谓心照不宣。”

叶薇思忖片刻，明白了他话中义。载初二十二年，谢怀给上皇献仙丹，从而把他蛊惑得退位让贤。皇帝虽然觉得他祸朝纲，另一方面却也不得不谢这的帮忙，不然自己也不能早早登上皇位。在之后数年间，这两个亦敌亦友的男人在日复一日的相中逐渐达成默契，他继续留在上皇边教他修、一夺走上皇对左相的信任，而皇帝则可以摆脱父亲的钳制、专心朝政，真正是各取所需。

“所以，这次的事是……是陛第一次明白对你提要求？要你合他行事？”

“是。”

“什么时候？”

谢怀顿了顿，“在娘娘告诉我陛和楚惜的关系之前。”

叶薇蹙眉，继而恍然，“所以，那天在太池上，你是故意问我？为的就是从我这里话？”她还在奇怪呢，谢怀当时的态度太过恶劣，不给她留半退路，最后才会把什么都说了。

“陛突然要对皇后发难，还是这样不留面的手段，贫自然会好奇为什么。吓到娘娘我很疚，万望海涵。”

疚？这个人脸上才看不半分疚！

叶薇此刻方知自己居然被人耍了这么久，不免又是气愤又是憋屈，“好演技！佩服，佩服！”

谢怀仿佛没有听她的讽刺，笑：“不如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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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谢怀的预测，左相与上皇多年君臣，并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摧毁。九月初三当天，上皇召了宋演见驾，两人关在紫微殿不知说了什么，只隐约听到左相的磕和哭求之声。最后人打开殿门，见到本已对左相厌憎不已的上皇与他相对而坐，君臣两人共品同一壶茶。

竟是宽宥了他。

次日，左相亲自上疏、代女请罪，称其“言行无状、怒君上，不母仪天”。皇帝在早朝时接到这封奏疏，隔着垂的十二旒凝视跪地拜的左相许久，最终没有说一句话。

然而早朝结束后，他甚至不曾回永乾殿换朝服，便直接去了紫微殿参拜上皇。两人密谈的时间比左相那次还要，当他终于来后，沉默地在紫微殿外的台阶前站了许久，才对侍立在侧的安世吩咐了一句。

“传旨中书省，朕要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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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伊始煜都就开始雨，连续几天之后天气也变得沉沉的。椒房殿如今是被圈起来的禁地，除了日常供给别的东西十分有限，所以哪怕屋里已经暗得看不清路了，也没办法在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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