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听，慧贵姬话里可藏着担心呢。”襄愉夫人笑，“您若真想听笛曲，不若让慧贵姬奏一段。既能证明您没有嫌弃她，也能让众人饱饱耳福，为这佳节增添喜庆。”

此言一，大家立刻打起神，目光炯炯地看过去。如果今晚真让慧贵姬了曲，那可是狠狠打了皇后的脸。她不到的事让一个区区妃妾到了，连左相都得跟着丢人！

迎着各期待的目光，皇帝看都没有看叶薇，脆：“算了，朕不过一时兴起，并没有执着到那程度。”想了想又，“害得皇后抱恙在，朕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你不用再学，好好将养吧。”

本以为即使熬过了今晚，还是要继续忧心此事，宋楚怡正因为叶薇的话咬牙切齿，没想到皇帝居然彻底把这个重担给她卸去，一时都有些欣喜傻了。

“诺，臣妾……臣妾谢陛|谅！”她拜谢恩，忽然就觉得浑轻松。

她忙着兴，都没有注意到皇帝脸上淡淡的失望，满座妃嫔和大臣却看了个清楚。暗自揣测一番，都觉得皇帝虽然表面上没有责怪皇后，心中还是不满的，这样兴致盎然地想听她曲，结果却因为生病作罢。这么一想，不由对皇后心生鄙夷，真是个不中用的，这样好的机会都握不住，白白将恩变作厌弃。难怪当年陛那样的专怜，都给她消磨殆尽了。

左相自然将皇帝的神看在中，思忖片刻便：“是微臣教女无方，才害得她孱弱无能至此，请陛恕罪。”

皇帝摆摆手，“西涯公说得哪里话，朕不曾责怪皇后，更不会责怪于你，大可安心。”

左相还说话，皇帝却已端起酒杯打断了他，“来，咱们君臣再饮一杯，为今夜的皎洁月！”

左相无奈，只好端起酒杯与他遥遥一碰，各自饮。

宋楚怡也知自己今晚让皇帝失望了，但比起当初的骗局被揭穿，这样的结果也不算什么。她只是觉得后悔，自己那天为何那么沉不住气，如果不主动跟皇帝说要表演什么笛曲，也不会惹来这么多麻烦！

不过好在，这件事总算了结了。

正在心中安自己，却不料皇帝竟再次转，气还是那么温和，“其实朕只是怀念当年与楚怡见面时她过的曲，清丽悠扬，毕生难忘的妙音。朕记得你当时说起过那支曲的名字，叫什么来着？你不也不打，回告诉了教坊司，让她们挑一拨乐姬排练了，咱们可以一起欣赏。”

脊背忽然绷，她额的汗都来了！

他就坐在她旁边，带着笑意凝视着她，仿佛这世上最温柔的人。可宋楚怡却没来由地觉得恐惧。他中藏着冰、藏着刀、藏着给她设的万丈陷阱。而她不敢前，也不敢后退，无论哪里都是绝路，甚至连站在原地等死的机会都没有。

他步步，“皇后还记得么？那首曲，叫什么名字？”

手指已经攥到一起，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忘记了。

左相瞧见女儿面如死灰的样，心里暗骂了句“废”。一定是因为陛适才的宽和而放松了警惕，所以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发难才会这么茫然。之前叮嘱她的都白说了！

正想开帮她解围，殿门传来喧哗之声。大家随之望去，却见一个宦官快步殿，在中央跪，恭敬地磕了个。

“微臣参见陛，陛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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