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借旁人之手。”

贾康领命，而叶薇提了提裙，踩上了台阶。

好像无论哪里的观抑或佛寺，山前都会修的台阶，以此来考验信徒的虔诚。叶薇记得青云观也是这样，祖母每次都不肯坐轿，非要徒步上去，而她为孙女，也只能跟着爬台阶。

还记得有一次，她刚生了场病，还有些虚弱。祖母原本不想让她跟着，可她当时正一门心思和谢怀学笛，是撑着病来了青云观。那天的台阶是有史以来觉最的一次，爬到后面她几乎站不住，一个不慎便踩空，看就要顺着台阶栽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拽住了她的手。诧异回，青衣飘飘的谢怀站在台阶尽，朝前探，堪堪阻拦了她往山跌的趋势。

再一用力，她被他拽到了上面，心有余悸地站好。祖母被吓得不轻，忙不迭朝谢怀谢，而他瞥一她煞白的小脸，神里明显有着不快，“山路陡峭，以后还请宋大小当心为上，莫要伤到自己。”

那时她只当他是认为她太蠢了，所以才不假辞。如今想来，他应该是在担心自己。因为害怕她跌去受伤，脸才会那么难看，甚至在之后的两天都懒得见她。

原来，是因为他喜她。

脚步忽然停。

三清殿前台阶而宽阔，尽则是华气派的殿阁，让这条路如同通往蓬莱之境的仙梯。叶薇站在台阶的上半段，微仰起便能看到尽的男人。

鹤氅加、香叶冠，他是那样俊而气度超然，如同指着玉板仙箓的神官，而她是匍匐在他脚的信徒。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多年前，那个男人在阶尽忽然现，将她从跌落万丈渊的命运中解救。

“天一……”她轻声唤，“您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三清殿，贫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他平静反问，“倒是娘娘，您今日怎么有雅兴，居然驾临此地？”

叶薇慢慢走上去，朝他福了福，“有礼。因为适才听服侍的宦官说您一早便外，所以本有惊讶，没想到今日能够见到您。”

“原来如此。”他低笑，“娘娘是以为贫不在，所以才愿意上来。那么如果早早得知贫会在此恭候，您是不是就得过而不了？”

他的语气让她有诧异，“说的哪里话。”

“上次娘娘落荒而逃，贫原以为您会一辈躲着我。”

这话颇为暧昧，叶薇立刻四张望，好在贾康才刚刚爬了几级台阶，而三清殿前空空，并无旁人。

“其实贫这些日一直在思考，我究竟是说错什么了，才会让您视我如洪猛兽，就连替楚惜报仇的事也抛到一边了。”想了想，“总不会是因为我说了那番倾慕楚惜的话吧？”

“自然不是！”她连忙。

“贫也觉得不是。”他轻笑，“我倾慕的是楚惜，又不是您。就算要避也没有您避的理。”

这句话直接让叶薇连汗都立起来了！什么叫贼心虚，这就是，这就是啊！

“天一！”她决定先发制人，“本今日前来，确实有事拜托您。”

谢怀挑眉，“哦？”

叶薇勉笑了笑，“是关于，替楚惜报仇的……”

无量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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