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帝宣和夫人是为了让太上皇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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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一刀狠狠去，竹屑飞起来落到案上，“明明是他默许大家称姚氏为夫人，如今又翻脸不认了，男人心真是易变。”

“好好好，你接着讲，我不捣。”

打从大公主抬太上皇，叶薇便以为这次宣和夫人又能轻松逃过。虽说她本就不指望现在就能让她给韵贵姬偿命，可如果连位分什么的都不变一，也着实让人憋屈。然而因着皇帝最后那个笑，她转了念，开始思考事背后暗藏的意。

妙无语，“小，您能正经么？”

皇帝给安世使了个，宦官们恭敬上前送众人门。叶薇踏门槛的时候回望了望，皇帝面无表地立在那里，旁边是被娥搀扶起来的宣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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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当时在场的人说，宣和夫人听到陛的话当场摇摇坠，还是由大公主扶着才站稳的。本以为贬回妃位就是置了，谁知还有更狠的等在后面，褫夺封号、贬为昭容，这决定委实人意料。婢看这次，那边是元气大伤……”妙，“不过她害死了韵妃娘娘，这般置还是略轻，陛到底顾念着大公主。”

那数年如一日关在房里炼丹的太上皇，凡尘俗世早已没多少东西让他挂心，唯一还能每个月见上他一面的除了皇帝，便是他嫡亲的妹妹，吴国大公主。

妙还是想得太简单。皇帝若真的想保姚氏，有的是办

“婢听说，那天在信殿，大公主不知和陛说了什么，来时两个人脸都不好。大人上去询问‘宣和夫人如何置’，陛只笑了笑，‘虽了旨意，到底还没举行册封大典，她还算不得夫人’。”

叶薇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一新笛，经过烘烤的竹笔直净，而她了柄刻刀，小心翼翼地打通竹节。

宣和夫人姚氏被贬为从二品昭容，褫夺封号，禁足毓秀殿，无诏不得擅。那个诺儿则被当杖毙，罪名是毒害嫔，连家人都被放蜀中。

叶薇搁了一半的笛，笑笑没有说话。

仔细想想，宣和夫人受多年也许并非那么简单。皇帝不是冲着她本人而将她捧上云端，他在意的，是她背后代表的势力。

延和年间的后格局与朝堂格局息息相关，皇后宋楚怡代表了左相一派的势力，襄愉夫人秦以蘅后则站着贵为右相的父亲以及父亲的朋党，至于宣和夫人姚嘉若，她的靠山不是朝臣，却比所有朝臣加在一起都棘手。

除了天一，大公主是太上皇边说话最有分量的人，连皇帝和太后都比不过。

那他这次顺势对宣和夫人发难，则是因为她和大公主这两年太过嚣张，已经及到他的底线？抑或他有别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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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了一个字，“好。”

吴国大公主大大地松了气，“陛答应便好，这便请旁人都离去吧。”

这都是章办事，没多少意思。与追封旨意比起来，另一圣旨就惊人多了，可以说在后和前朝都激起了滔天浪。

韵贵姬大去的三日后，皇帝终于降旨意，韵贵姬夏氏追赠为韵妃，归葬泰陵妃园寝，族中弟俱受恩荫。

察觉到叶薇的视线，他抬看过来，两人目光对视片刻，他慢慢勾，竟是给了她个和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