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在这里说说就行了。要是被别人听到，才真的是死无葬之地。”

她的吻像是在教导妹妹，沈蕴初错愕之竟不觉得反。仿佛这样的况才是正常的，原本就该她来训诫她、提她，带她前行。

她回手，整理了一绪方：“我明白，刚刚……有不受控制。”

叶薇淡淡一笑，掩饰住心底的动和温。她原本以为自己死了，这世上无人在意，如今看来，好歹蕴初始终挂念着她。她真心实意拿她当。

“所以你便追随了襄愉夫人，只是想要和皇后作对？”

“表会死，那对母女难辞其咎。我势单力薄不敢奢求为她报仇，但襄愉夫人兴许可以。”沈蕴初，“我如今除了帮她，也没更好的路了。”

叶薇看着那张无奈而伤的面庞，忽然轻声唤：“蕴初，你信我吗？”

沈蕴初没有对这个称呼表示异议，“我连这些事都告诉你了，自然信你。”

“那好，我有个计划兴许能抓到皇后的把柄，你愿意陪我试试吗？”

沈蕴初看着她。

“我和你一样，希望能为楚惜报仇。就算不为了她，皇后与我也有杀之仇。那样的苦楚折磨，我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好熟悉的话。从前表也是这样，有仇必报、绝不罢休，她们真的是如一辙的。

了发酸的角，沈蕴初声音低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好，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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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上辈一直养在闺中，几乎没怎么接过外男，唯一熟悉的恐怕就数青云观的士——这还是因为祖母笃信教，隔三差五就带着她去那里小住。

所以，她对于如何与男人相其实是没多少经验的，尤其是这个男人还着她夫君的名。

上次能那么轻易地引到皇帝的注意，她将原因归结为自己天资聪颖、魅力惊人，但之后要如何保持住这个势，就不得不仔细斟酌了。

她这边还在研究“狐狸速成攻略”，皇帝却不甘寂寞地时常召她相伴。或者是提笔作画时为他磨墨，或者是泛舟碧湖时邀她相陪，闲雅致、不一而足。她一时竟成了这里最忙碌的人。

某个傍晚，两人坐在太池边的沉香亭，远眺碧波漾、落叶凋零，一时都没有说话。

叶薇转的时候才发现皇帝正盯着她看，也没什么表，眸幽目光专注，让她有奇怪。

“臣妾脸上有什么东西么？”叶薇摸摸脸颊，“还是说臣妾得太好看了，坐着不动就是风景？”

皇帝发现他真是越来越喜这女那些傲自负的言辞，回回都逗得他发笑，“恩，叶才人太，朕看得了迷。”

“陛真给面。”叶薇粲然一笑，真如霞光绽放般，晃人的睛。

皇帝往后一靠，视线不离那张玉颜，“最近里关于你的传闻很多，朕听了不少版本，你不打算给我解释解释？”

叶薇眸一转，“陛说的传闻，是臣妾与苏采女不合，还是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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