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玉写一个，他便读一个，奈何他认识的字实在太少，只读完了“先生”两个字便住了，瞪着看了半天，才小声地问：“玉哥哥，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认识这么多字啊？”

伏玉抬看他，笑了起来：“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认识呢。”

石抬看他，听着他把后面的话说完：“还是后来我遇见了我的先生，他教我识字，教我写字，不然我哪有什么本事还教你。”

石眨了眨，石家村里识字的人不多，所以他对会读书写字的人就存着一仰慕的心理，在他心中伏玉已经很厉害了，那伏玉的先生，大概就更有本事了。他想了想，忍不住问：“这个先生就是给玉哥哥写信的人嘛？”说着他伸手了纸上自己认识的那两个字，“这两个字就是，是吧玉哥哥？”

伏玉弯：“对，就是他。”他了石的脸，“不过我先生可严格的很，像你这样读几页书就偷懒，先生会生气的。”

石吐了一，赶把书又翻了一页，低继续读了起来。

伏玉低继续写信，但没写几个字，石又抬起来：“苏哥哥，你刚刚说都城又雪了，都城雪好玩吗？石家村过雪，白白的，但是落在地上就没有了。”

伏玉边写信边回：“都城雪啊，可比石家村好玩的很，都城的雪要更大，的时间更，等你早上起来，可能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地上都积了厚厚的雪，在上面打都不会痛，还可以堆雪人，打雪仗。”

他说着垂帘，脑海里就浮现了曾经很多个场景，漫天飞雪的画面，乐门外的空地上，他穿着厚厚的棉衣，还披着裘衣，在雪里打，另一边苍临正任劳任怨地着雪球，为了帮他堆一个雪人。

“哎，玉哥哥，这个字我认识，是苍，那后面这个字怎么读啊。”

石的声音将伏玉从回忆中惊醒，他低就发现自己在纸面上写了两个字，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晌，才低声：“没什么，我写错了而已。”

石没有看伏玉的不自然，他现在正是才学字的时候，对什么都好奇：“那这个字怎么读啊？”

伏玉握着笔的手了，回：“临，降尊临卑的临。”

“临。”石重复，他伸手指，在纸上指了指，“苍，临。”

伏玉的脸微变，将手里的笔放，随手将那张纸掀起，成一团丢在一边，才缓缓地舒了一气，放缓了声音：“好了，继续读你的书，一会我要考你，念不会的话我会告诉你娘亲，让她明天不给你买好吃的。”

这对石来说是一件格外严重的事，也不再去看伏玉写信，低继续看自己前的三字经，并且大声地读了起来：“人之初，本善……”

孩童的声音回在耳边，格外的清脆，伏玉盯着前的纸张看了半晌，却始终没办法凝神来继续写信，最终只是地叹了气，靠在椅上，盯着专注的石慢慢神。

伏玉这一夜预料之中的没有睡好，就像先前的很多个夜晚一样，先是难以眠，辗转反侧，后来便陷一个接一个的梦境之中。伏玉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梦里的自己，看着他与另一个少年相逢，从抵到信任，然后到相知相伴，最后他梦见那年中秋，也是在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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