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方才也太直接了些，”扶着卫青娥的贴丫鬟小声，“婢瞧着瑞王妃脸都变了。”

“变脸才好，她端着那才女的模样，没得让人厌烦，”卫青娥了阁楼，嘲讽，“这京城谁不知昌德公继夫人慢待端王妃，秦白方才话里话外竟是在说曲轻裾不孝，她这是想故意恶心曲轻裾呢。”

“即便这样，可是端王妃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让人说她不孝？”丫鬟看了四周，见无人过来，才又，“真想不到端王妃是这般。”

“谁心里没个不痛快的，”卫青娥面无表的踩着积雪上，“京城上早知昌德公继夫人为母不慈，曲轻裾敢摆这个脸，就不怕别人说。更何况这京城中，有谁为了昌德公继夫人去说一个王妃？皇家的人，对当然是对，但错也是对的，没瞧人家端王妃对祥清候夫人尊敬得很么？”

看了些破书就自以为见识惊人了？卫青娥冷笑，依她看秦白是读书读傻了，那些话是她一个弟媳对嫂说的话？难怪曲轻裾嘲笑秦白耳目聪慧，她今日这一闹，明日就能传宁王府对京城了若指掌的消息。

谁家没些见不得人的事？日后这京城的官员，说不得要对宁王府忌惮两分了，她倒是乐得看这场好戏。不过，这曲轻裾确实胆大，拂袖走人这事，倒真不是谁都能有的魄力。

此时抬着曲轻裾的轿，正缓缓往大门方向走。曲轻裾坐在轿里，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愤怒。本着你不让我兴，我便让你难堪的宗旨，她敢走就不怕与秦白恶，再说就算她不甩脸，两人日后关系也好不起来。

摇摇晃晃的轿突然停了来，曲轻裾听到外面人拜见声，她略略挑起旁边的窗帘，看到一个披着白斗篷的人，他带着个太监站在离轿五步开外的地方。

此人竟是瑞王贺渊。曲轻裾立刻松手放窗帘，靠着轿璧坐着沉默不言。

贺渊看了轿上微微晃动的窗帘，略略弯腰作揖：“见过二嫂。”

“三叔客气。”曲轻裾对漂亮得像女人的男人没兴趣，淡淡应了句，“今日多谢贵府招待，只是天不早，便先告辞。”

“二嫂告辞，”贺渊把手背在后，看着轿摇摇晃晃的离开后，就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

“王爷，方才门房的人来报，说是端王爷的轿停在府门，只是不知为并不府。”

偏看了那远去的轿，贺渊嗤笑一声：“既然本王的好兄不府，本王也不好去打扰。”居然亲自来接，这贺珩装圣装上瘾了？

这话说完，他瞧见梅林方向又有好几轿过来，转便往旁边走，避开了这些女眷的轿。知秦白今日宴请女眷，他并没有意见，只是对自家王妃大雪天赏梅的好有些瞧不上。难怪人说女无才便是德，这书看多了的女人，就是矫，梅什么时候看不成？

罗氏坐在轿里，想着方才宴席上发生的事，隐隐觉得自家外甥女与往日不同了，话虽仍与往日一般不多，只是周气势足了不少。看来端王爷的确待她不错，不然外甥女也不会有给瑞王妃甩脸的胆量。

轿在大门停，罗氏了轿，发现好几位夫人都站在此，仿似在等着什么似的。

“这是怎么了？”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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