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大概是上次吵架的事给他留影了。但陈非并不是一个绪化的人，不是被到雷区就会发飙，他何尝不知顾靖扬的好意。

陈非沉了一：“靖扬，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暂时不想去考虑关于前途的任何事。”

“对不起，我并不是……”

正要说什么，陈非却打断了他：“你不用歉，我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 他完全没有生气的样，“我知我应该走来。但是，如果我告诉你，我并不是困在过去的失败中爬不起来，你信不信？”

顾靖扬一窒，陈非的目光那么诚恳，令他无法生任何怀疑。

“我不能否认，过去的事确实给我造成很大的打击，我一直以来信的很多东西都在那几年里被打碎了。我也不能否认，我的确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很大的怀疑，至少……” 陈非自嘲地笑了一，他没有停顿很久，轻声但定地说，“至少不像以前那样，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顾靖扬没有料到陈非会对自己坦诚到这个地步，对男人来说，有时候，承认自己的失败，比失败本，更加艰难。

他忍不住握住对方的手。

陈非任他握着，也不挣脱：“我很喜乔布斯说过的一句话，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我也很希望我能够不要这么浪费生命，但是啊……我这辈都没有好好想过，我想要什么、喜什么。以前以为自己不用想、也没有机会想。在一条路上走了太久，现在突然停来，我却想不来了。

其实你说的没有错，我有很多其它的选择，任何一选择都比现在在威扬更加现我的价——如果我还有这东西的话——甚至，我当然也可以找你帮忙，我想你一定不会拒绝——”

他抬看了对方过分凝重的表一，忍不住弯了弯眉，打趣：“难你以为我是因为自尊的原因才没有这么吗？”

顾靖扬心里七上八，陈非一席话听得他心脏几起几落。他忽然发现，他以为他已经很了解他了，其实还是不够。

陈非停顿了一，他收敛了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神不知落在什么地方。

他慢慢地说：“你相信吗？虽然我还不知我想要什么，但我却很确定哪些是我不想的。我不是摔不得跤、爬不起来，也不是拒绝去尝试，我只是，不想再浪费一个十年罢了。”

“对不起，Fred。” 顾靖扬又说了一遍，诚心诚意。

陈非立刻听懂了这句歉与上一句义的不同。他摇了摇，视线收回来放在顾靖扬的脸上，带着温柔的意。

靖扬并没有错，他也不是一开始就想得那么透彻。跌了这么惨重的一跤，怎么可能不会痛；当初威扬，又何尝没有自暴自弃的念。

他没有把自己困在原地，是因为有人比他自己还相信他，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对他表现欣赏；在他最怀疑自己的时候告诉他他他。

而这些，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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